自己,看着莜尔眼中那隐忍的疼痛,不由松了一下手的力道,有些叹息,有些无奈:“我说过了,别惹我。”
“唐灝泽,你要的不是一个老婆,而是一个人偶,一个扯线木偶。”莜尔眼中含泪,看着无可救药的他,看着被他这般囚禁住的自己。
现在,哪一个更加的悲哀呢?
“莜尔,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呢?唐老先生已经开始怀疑了,我不希望任何的事情破坏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灏泽看着她如此的态度,最后不得不逼迫着。
可是他此刻的话语在莜尔看来却是可笑的,莜尔一把狠狠地甩开了他的钳制:“唐灝泽,你还真的是没用。不能够靠自己,只能够如此才可以得到一切。真没用,我看不起你。”
说完,莜尔趁着灏泽还愣住的片刻,快速的打开门,然后离开了。
灏泽站在那里,耳边回荡着莜尔的话语,眼里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语莜尔,我会让你知道。我靠的从来都是自己。而且我靠自己也可以得到这一切。”
说话的时候,灏泽的拳头握得紧紧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四周的空气都有些冰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