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拓跋宏这路唇不对马嘴的招呼弄得早已经无影无踪,暖玉噗嗤笑了出来,向前走了几步,挨着拓跋宏身边坐下,认真的抬头看了看,冲刺着新鲜的绿落了满眼,心形的树叶在风中摇曳着身姿,却看不到天空,但是暖玉却觉得,透过这厚厚的叶子后,定然是一尘不染的碧蓝色的天空。暖玉嘴角含笑:“是啊!真是个好天气!”
拓跋宏正在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话懊悔,此刻听得暖玉如此说,心里放开了别扭,依着树坐下,也学着暖玉的模样看向天空,满满的笑溢了满脸,坐在如此枝繁叶茂的树下,哪里能看到什么天空,随意又为暖玉的善解人意心中一暖,这样的女子,让人端是让人无法忘怀。
拓跋宏低头看着暖玉:“怎么自己一个人,我看你来时不是跟家人一起来的吗?”刚问完,拓跋宏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正言说道:“快些出谷去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暖玉眉心一跳,转眸看去:“你探听到什么了?”
拓跋宏忽然急三火四的站起身,顾不得男女有别,伸手拉起暖玉:“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暖玉听得这话说的蹊跷,想摆脱拓跋宏的手,但是因为拓跋宏的手过于用力,暖玉无法摆脱,暖玉一甩胳膊,耍赖道:“你若不说,我便不走!”
虽然认识暖玉时间不长,心中却隐隐知道,他若不给一个说法,暖玉断然不会走的,叹了口气,压下心中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悸动:“刚刚我去了谷里面,发现了里面有祭坛,祭坛上的摆设有些奇怪,按理说普通的祭天只要摆上猪羊等物便可,可是那个祭台是摆着些蜈蚣,蟾蜍等毒物,我担心……”
暖玉皱着眉头,对于这些祭祀她是一点都不懂:“本来也是祭天的,到底摆些什么也是随着风俗,也许此处的祭天就着这样呢?”
拓跋宏叹了口气:“哪里有这样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用这些毒物祭天的,看着就觉得诡异,我担心……”
拓跋宏话还没说完,咚咚的鼓声已经响起,接着号角声也随着响起,拓跋宏无奈的看了看暖玉,此刻想走也走不了了。
拓跋宏看了暖玉一眼,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暖玉点了点头,思及风烈还在客栈之中,起身回了客栈。
人说四月的天,孩儿面,说变就变。
此刻刚好应了这句谚语,刚刚还响晴的天,片刻之后便雷声轰隆,大雨倾盆。这场大雨将马上要开始的选秀大会毫不留情的打断,幸好这谷中便有客栈,大伙纷纷进了客栈避雨。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这些客栈刚好能容纳今日来参赛的所有人,每个客房都没有空下。
暖玉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迷茫的大雨,想着拓跋宏之前的话,好像他已经探听出什么消息。马上出谷,不然就来不及了?每每想到拓跋宏焦急的对她说的话,暖玉的心中就会涌起无限的幸福,如果说以前是她在不停的躲避着爱情,那么这次,暖玉决定自己主动出击。
猛地甩了甩头,暖玉无奈的在心底笑了笑,这个时候还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还真是悠闲。
“这雨下的真是时候!”
清朗的声音中夹杂着几丝得意,落在暖玉的耳中格外的熟悉,暖玉错愕的转过头去,玉乘风带笑的玉面落了满眼。
“怎么,不愿意见到我?”玉乘风看着暖玉惊讶的模样,含笑道。
闻言,暖玉连忙赔笑:“怎么会,玉儿在这里最亲近的莫过于哥哥了……”
玉乘风不等暖玉说完,伸手将暖玉拉入了怀中。
暖玉想挣扎,却听到玉乘风在耳边低低的说道:“玉儿,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沙哑的声音中满是乞求,让暖玉的心不由得疼痛,玉乘风,他高傲自信,不可一世,那个暖玉认识的玉乘风是从来都不会向别人低头,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