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洛离宫前的一干人等见栾白从宫中出来,连忙围了上去,为首的张腾来到栾白面前,上上下下的将栾白打量个遍才舒了口气:“可吓死我们了,听文忠丞相说你被太子扣留在宫中,我们还想联名上告,将你保释出来,怎么你?”
栾白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太子只是问些事情,便将我放了出来,多谢张兄关心。”
言罢,栾白转头向众人看去:“家师去前曾经说过,若是他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还请大家请勿为他老人家出面,完事以国事为重,栾白在这里替家师在这里谢过大家了!大家请放心,我栾白定然会为家师讨个公道回来”
言罢,栾白双膝跪地,三叩首,众人一见栾白如此,也都跪下,虽然心中也有不服,也有悲哀,但是栾白都如此说了,众人自然也便没在说其它,只是稀稀落落的散去。
栾白看着散去的众人,心思更加的忧虑,此刻敌人在暗,他在明处,要如何才能防范,他的师父留下的学生太过多,他根本没有实力将这些人全部压制住,如果此刻有人拿他师父的名义起义,未必不会有人跟随。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说道:“栾白,你不会是拿了太子什么好吃吧,怎么进宫和出宫完全跟两个人一样?”
栾白抬头,见除了张腾还有几个人没走,这几个人听得张腾如此问,也都死死的盯着栾白,等待着他的回答。
栾白看着张腾,这个人他曾经听师父说过,才学不低于他,但是为人却是极为狡猾,若是教育不当,必然走上歪路,听得师父如此评价,栾白便对张腾很是看不顺眼,他平日里也于张腾没有什么接触,此刻见张腾如此说,心中更是不屑。
栾白冷脸说道:“师父的事情我自会做主,多谢张兄关心。”
“哼,栾白,别以为你这么说,可以搪塞住别人,便能搪塞住我,你定然是在宫中的了天大的好处,师父平日里那么疼你,真是看走了眼,你这狼子野心的家伙,我现在就为师父清理了你!”
他的话音刚落,左右那几个人好像得了命令一般,齐齐抽出腰间的佩剑,攻了上来。
栾白眼光一冷,当下也不迟疑,拔出宝剑,飞身上前,虽然几个人是围攻的,但是栾白的武功到底是上层的,只见剑花在空中上下翻飞,好像漫天散落的樱花一般,栾白几个身影闪过,这几个人已经各个受了重伤。
栾白皆是手下留情,收了剑势,大喝一声:“滚”
这些人也顾不得别的,互相搀扶着离去。
栾白再去寻那张腾,早已经没了踪影,原来张腾虽然跟栾白没有什么接触,但是栾白的武功他确是听说过的,他知道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根本就是一堆菜瓜,对上栾白必然之后落败的下场。
所以趁着这些人扑向栾白的时候,张腾早已经溜得无影无踪。
张腾顺着小路来到了丞相府的后门,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跟随,敲了敲门,进了院子。
张腾跟着小厮来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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