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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忘尘听得梁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眼光一冷,忘尘喝道:“房上何人?不妨下来一会。”
梁上的脚步明显的一顿,但是很又移动了起来,不多时,一个黑影在窗前一晃,下一秒已经落在了忘尘的眼前。
虽然是白天,但是来人还是穿了一件夜行衣,来人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与忘尘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小公子,这是我家主人给您的信!”
忘尘秀美一抬:“你家主人是谁?”
“小人不方便告知,还请公子亲自看信。”
忘尘见来人如此说,知道多说无益,伸手结果信来。
黑衣人见忘尘接了书信,便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呈与忘尘:“小公子,这个也是我家主人要小人交给公子的。”
忘尘看了一眼,也不多问,伸手一并接下,抬眼看了看来人:“你家主人可还有别的东西?”
“没有了,小人告退。”说着,也不等忘尘说话,起身速的闪出了房间,眨眼的功夫人已经消失不见。
忘尘手持着书信和锦盒,看了看,将锦盒放在桌子放,将手中的书信打开。
一入眼是几行苍劲有力的大字,忘尘眼前一亮,这字正是太傅横秋写的,太傅横秋是为一个对他十分赏识的人,从小对他便一力扶持,虽然知道他永远不可能染指帝位,但是依旧一心一意的用皇帝的标准要求他。
见了熟悉的字体,忘尘心中暖呼呼的,从回来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竟然没有机会去拜访太傅,想来忘尘心中觉得有愧。
展开信,开头几句问候与关心,在下面笔锋一转,竟然是让忘尘考虑逼宫夺位的事情。在之后便是他已经着手布置很久,就等他点头了。
看完信,忘尘跌坐在椅子上,他的导师,他一直敬爱的人,竟然劝他逼宫,从什么时候,这个宫中竟然变得没有一丝的人情味,所有的人都想看他们兄弟两人骨肉相残?难道权利就是如此的诱惑人吗?
信,洋洋洒洒的几大篇,其中各种道理,什么江山社稷,什么黎明百姓,什么列祖列宗,只是,这些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从来他便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个重担要由他来承担。
忘尘看了看桌子上的锦盒,里面定然是躺着那枚凌云冲霄箭,信中最末说道,如果他想好了,便点燃此箭,只是,他如何能想好?
此箭断然不会被用到了!
嘴角勾起冷笑,将那书信随手扔在地上,忘尘负手走出了房门。
纵使青羽如何改变,他依旧不会逼宫。为什么这些人就不明白这一点呢?
忘尘刚刚出门,忽然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这人长相普通,却是气质非凡,正是那杂役红绸。
红绸捡起地上的书信速的看了一遍,嘴角溢出笑容,一伸手将桌子上的锦盒一并揣入了怀中,又闪身离去。/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