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恩,怎么形容呢,他很少变成人形,多数的时候是一只大白狐狸,变成男人的时候呢就是那种脾气很臭,人又很屌的,狂妄自大……”
当烈云听到暖玉的形容的时候,顿时心中好像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的空洞,她的风尘玉树临风,温文有礼,她的风尘温柔帅气,可能真的只是个巧合,她的风尘早已被别的女人所虏获。
七百七十七天,算起来,她们已经这么久不曾见面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自己把风尘离开的日子记得这么清楚。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袭来,烈云收起了心神。
暖玉看着忽然不说话的幽灵,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幽灵渐渐的开始消散,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流光剑也忽然间好像没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坠落。
就在流光剑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忽然有一个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暖玉诧异,纵身从树上跃下,看了看流光剑刚刚崛起土块,一个金黄色的东西露出了土面。
暖玉将土完全的扒开,一个金色的平面出现在暖玉的面前,上面画着一些暖玉不懂的符号,暖玉看了又看,依旧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在树上坐了小半夜,暖玉也有些困了,反正她也不缺钱,对这个纯金的盒子自然也不感兴趣,随意的将土掩上,暖玉拾起流光剑,打着呵欠站了起来。
暖玉将剑身向右臂一倾,流光剑自然而然的又与她的右臂融为了一体,暖玉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想着刚刚那个幽灵在询问风烈的模样的时候,不禁叹了口气,果然天下伤心人随处可见,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再次伸了个懒腰,暖玉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这幽灵的出现多少让暖玉有了些精神,不再胡思乱想。只是想着好好的睡上一觉。
暖玉刚刚消失在长廊之中,暖玉刚刚呆过的那个树下忽然闪出一个人影,那人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蹑手蹑脚的来到暖玉刚刚埋上土的地方。
此人叫红绸,是一个低等的杂役,借着他姐姐是个颇为得势的宫女,又花了很多钱,才在宫中买了个最下贱的杂役当。
平日里浑浑噩噩,不求上进,经常到处骗吃骗喝,还经常偷偷的溜出宫去赌钱,每次输了都会来她姐姐这里要。
今日亦是如此,他本来一路顺风顺水赢钱,不想后来却输的一个子儿都没有了,但是他心贪,总想着如果有些本钱定能将那刚输的赢回来,所以干脆夜里跑来跟她姐姐借钱。
他本便是宫里的人,再加上半夜里,宫中的侍卫也都睡了,红绸便偷摸进了德裕宫,他刚一进宫门,就看到远远的有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他也不敢上前,怕被那人发现,直到那人走了,红绸才风一样的穿上前去。
看着那树下的土好像新翻过,红绸感觉刚刚那个人一定是个宫女,偷了东西来这里埋着,结果竟然让他碰到,一想到这土下会是个宝贝,红绸就乐得合不拢嘴,红绸心急的将土拨开,一道金色的光芒耀得他睁不开眼。/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