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悲从中来,说到忘情之处,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好像无齿小儿一般,丝毫不做掩饰。
说也说过了,哭也哭过了,张德再抬头竟然已经是下午了,忽然想起还没有为青羽弄吃的,一边责怪着自己的粗心,一边起身,匆匆的出了皇家祠。
正走着,忽然抬头看到暖玉正抱着一只白狐站在一处假山的凉亭之中,清风吹过,浮起她身上的白色纱裙,竟然飘飘欲飞,美得无法让人移开眼。
张德眯着一双老眼,忽然一个念头从心中闪过,这女子定然是白狐所化,不然怎么会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而且再细想起来,好像太子就是见了她,将她接进宫里之后,才变得不理朝政,静公子也才会突然变得蛮横不讲道理。
越想张德越觉得在理,定然是这女子施了什么妖法,不然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就会忽然性情大变,好像变了个人儿似的。
断然不能再让这个狐狸精为非作歹下去了,张德紧紧的握了拳头,一双眼中闪过冷光。
张德又看了一眼,才一甩袖子匆匆离去。
且说文忠出了宫门,并没有直接回了丞相府,而是换了一顶变装小轿,转头去了将军府。
文忠命人转到将军府的后门,下轿看了看没有人,才悄声来到门前,三长两短的敲了敲门,不大工夫就看门吱嘎一声开了,文忠一闪身进了后门,不一会儿,一个脑袋伸出门外,谨慎的在左右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人盯梢之后,才将门关上。
文忠跟着下人一路疾走,拐过几个回廊,穿了几条厅堂,才一转身子,拐进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里。
一进屋,便见早已经有人在里等候,文忠一拱手:“廉老弟,让你久等了!”
廉鹏其实早早便已经再次等候,此刻见文忠进门,上前一步,连忙还礼:“文兄太客气,坐坐,说说今天的情况如何?”
文忠慢悠悠的坐下,廉鹏赶紧亲自沏了茶递给文忠。
接过茶喝了一口,文忠才开口说道:“今天没有见到那位太子的面,不过倒让那个毛头小贼好生气,但是我看张德那样子,好像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难道真的让文兄猜对了,那个太子想舍身取义,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拉上龙位?”
文忠狡猾的笑道:“我看这次绝对不虚,我前几天打听过太医了,太子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即使是神仙下凡,也再难救治,我看他忽然性情大变,定然是此事了,而且连张德都瞒着,我就更加的笃定。”
一听此话,廉鹏满脸堆笑:“好,好好!当年你我就没斗过他,现在他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我就不信凭你我之力,无法挽回这局,况且就算让他占了先机,他也没有几天活头了,那个忘尘,不过是个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等他一命呜呼,我们俩控制局面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如我们现在就遂了他的心愿,多和那个小公子接触接触,如何?”/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