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此做,只能落得个谗害忠良的下场,恐怕那两把弑帝剑会一把不少的架在我的脖子上。”
蓝子郁话音刚落,便听轰隆一声,蓝子楚身边的案几应声而倒。
“我就不明白了,父皇他到底怎么想的,留下那么两把祸害,这不是明摆着让两只老狐狸为虎作伥吗?”
蓝子郁看着为自己忿忿不平的弟弟,想他十二个兄弟之中,只有排行老八的蓝子楚跟他同母所生。当年他被父皇送到天山跟天山老人学艺,一去便是八年,回来之后,跟那些兄弟自是生疏的很,倒是自己的亲弟弟蓝子楚对他处处照拂,时时关照,到底是一脉所出,血浓于水,他们之间的感情自是与别的不同。
父皇的突然的病危是他始料不及的,那时候,他正在边关。
十二道皇令一道来的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来的急,来的如此之快的圣旨,恐怕京中出现了变故。
蓝子郁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城,但是到底没见上父皇的最后一面,只是突然的接到冷渡鹤与右卿岚同时宣读的圣旨,由他继承皇位。
圣旨一出,在他的皇兄皇弟之间充斥怀疑,不服,甚至老六当场便要领兵造反。
当时,那么多的兄弟,只有蓝子楚站在了他的身边,向他伸出手。
皇帝他是当了,但是这一年来,他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又有谁知道他每日不光要批阅奏折,关心百姓疾苦,还要处处防备着那些兄弟们是否会造反,还要时时提防着有人在他的身边下毒,害他性命。更要命的是,这两个辅佐大臣心思已变,不知道何时便会杀到他的案前,一刀落下,他便身首异处。这一年来,他兢兢业业的为国为民,他勤勤恳恳的整理朝政,但是这些丝毫无法感动那些被权利熏混了头脑的人,那些人只看到了他身上所谓万人之上的无限荣耀,却看不到他如何的呕心沥血。
这些苦,他也只能对老八说一说,后来他将清音从天山招来,做了陪读,才又多了一个可以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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