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有些生气。明明花袭央就没死,他只不过斩断红尘出家为僧了,不可能还沾染人间的酒色财气。
“抱歉,这件事,我觉得不妥。”
“姑娘认为,有何不妥?”老夫笑容渐渐消散掉,语气发冷。
“这宅子的确是荒废了,无视不管的确有些可惜。你且说说你要那宅子做什么?”
白灵儿这番话无异于将这件交易摆在明面上了,秦朗也不想遮遮掩掩,从知晓他们的“身份”开始,便抱着手到擒来的态度来谈的,出于礼貌而已。
放下手中的茶杯,秦朗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低矮的身材故作高贵,看上去有些滑稽。
“老夫也欣赏爽快之人,实不相瞒老夫年事已高,正在谋划着告老还乡,安安心心的养老。月河城的宅子,老夫寻了几处感觉都没有合适的。与其看着花府的宅子落魄下去,倒不如拿来更合适的人居住,姑娘以为呢?”
秦朗捋着短短的胡子,笑的狡黠。
好说歹说,原来是谋私。既然是谋私干嘛装作大无畏心含天下的样子,让人作呕。白灵儿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当即脸色就变了。
“这件事没商量!”白灵儿答道,准备拉着君离殇就走。可是他冷冷坐在椅子上,眼眸眯成一条线,像极了注视着猎物的苍狼。没错,秦朗就是他的猎物。
秦茹站起身,朝着父亲那么走去,笑意盈盈的。道:
“父亲说的没错,请二位前来不正是为了商量此事么?”
“这件事没什么可谈的。”
“姑娘何必呢?”秦茹晦涩的掩面浅笑,不屑的意味溢于言表。
这女子好印象一下子跌入谷底,她是一个患于官场攻于心计的可怕女人。这种女人得罪不得,而她已经得罪于她。
秦朗接过女儿的话茬子,拍了两下手掌,从内堂走出一个小厮手中举着一个托盘。白灵儿认得那人,是在秦朗身边的贴身小厮,懂得看眼神办事。
“老夫有了这宅子,自然不会亏待二位,怎么说二位也曾经是花公子的故人。”
故人和“朋友”的差别可大了!而且,秦朗这语气分明与施舍无疑,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这银子想给你就给你,不想给你求也求不来。他们只不过是开酒馆的而已,凭什么和他抗衡?
“原来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演这一出真让我瞎了眼。”白灵儿说道。
“叫你们来只不过通知你们一声,省得以后闹心。”
白灵儿的表情僵硬着,秦氏父女的表情让她无比的作呕。“啪”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子,摔成了粉碎。然而,君离殇依旧静坐,一句话也不说,狭长的眼眸眸子转动着,他要在最适当的时间,一口撕裂猎物。
秦茹缓缓走上前,眸子滑过地上的碎片,眼神冰冷,道:
“那茶具景弘镇的官窑烧纸,精品哝!你可赔不起呢!”
“呸!”
她莞尔,继续往前走,目标是他。靠上前,笑的更欢了也更加的妖媚了,勾人心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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