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殇扬了扬眉头,心中窃喜。别看这小丫头平常嘻嘻哈哈要强的不像话,其实心肠挺软。和白灵儿简直一模一样,不!她们本来说就是一个人。
“恩!只有小洛儿了。”
猜的果然不错,尹洛儿转过身扶着君离殇的肩膀,眼睛睁得圆圆的。不管什么忙,只要能做到一定会全力以赴。可是她却不知道,刚起床来丝薄的蚕丝褶衣已经滑落在香肩之下。完美的锁骨,雪白的肌肤,还有红色的肚兜,一切的一切组成一幅暧昧的画卷。
目光游离在下,大饱眼福,君离殇狡黠的浅笑,然后认真地说:
“要解决很简单……”
“你说。”洛儿丝毫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
这可是你说的,出什么事情不要怪别人。君离殇暗暗得意,手指移到尹洛儿的脖颈,一点一点的往下滑。
“你丫的快说啊,你想急死小爷!”洛儿生平最讨厌磨磨唧唧的作风,君离殇明显犯了这个禁忌。
指腹滑到颈窝,锁骨的弧度延伸下去,皮肤的触觉麻麻的痒痒的。君离殇更加得意了,眸子的光彩换了另一种颜色。她竟然比他还心急?
“洛儿,要解决的话……把这件,这件,这件统统脱了吧!”
指腹勾着小肚兜的红绳,尹洛儿的一颗玻璃心生生被击碎了,脸色红扑扑的,一把将他推开。喋喋大骂,这个居心不良的大色胚。
君离殇倒是不觉得这是一件怎样的事情,或许说这是一个玩笑,或许说这是一个真心话,他也弄不清楚,总之不能称之为挑逗或者谎言。对待于她,至少是真心的。
接着就发生连日来每天早上看到的一幕,一个魅惑冷冽的英俊男子被一个女子赶出房门,那个男子不但不会生气感到羞愧,反而心情大好。被另外一个妖娆美艳的红雨女子接去另一个房间。于是天下楼里传出几个人们津津乐道的话茬子:听说男子有自虐倾向;听说那男子是红衣包养的小倌;听说那男子是天下楼的真老板……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源自这一怪状。
尹洛儿换好了以上,便下楼去。客官们一个个高深莫测的瞧着她,就像看待一个外来生物。
“你去哪?”
不看脸蛋都知道是谁,尹洛儿侧过脸,道: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
“少了我怎么行呢!”
君离殇慢条斯理的走下来,手中摇着碧色的鱼骨扇子,墨一般的头发由一顶紫金冠束起,雪白的狐裘外罩,套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整个人既妖冶鬼魅,英俊梦幻。远处看已经够俊逸了,人走进看,那份不可一世的气势放大数倍,惊艳了所有的眼睛。
尹洛儿不否认也会被他的样子迷倒,道:
“也好,你和我父王之间,总该对我交代了吧!”之前明明说好的。
“其他的呢!”
“其他的,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小气!”
“是谁小气啊?管这么多,管家婆……”
二人斗着嘴走了出去,不过看上去谁也不怎么生气。外人猜不出怎么回事。
王府依旧是那副摸样,院子里的数目长得更茂盛了,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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