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负有心人,墨羽这只万年妖孽还是被擒了去,洗衣做饭暖床。
墨羽也笑着,笑容就像阳光一样。
吃了些东西已经是晌午,屋子里闷热,墨羽带着丁小米在后院海棠树下乘凉。一条竹椅,一壶凉茶两把蒲扇。丁小米躺在竹椅上摇着扇子,墨羽则坐在石椅上品茗。
“大羽毛,尹洛儿和曦木到底什么关系?尹洛儿到底是不是……”
一盏茶一饮而尽,墨羽又倒上一杯。紫海棠的花瓣飘飘洒洒的落下来,茶盏子也落了一片。,
“还不到花谢的时候,花便谢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不由得让人慨叹。
墨羽瞥了丁小米一眼,眸子一闪,噙着嘴角玩味的冷笑,道:
“花,不到花谢的时节就凋零,可不是好现象。哼哼,真是可惜!”
她不晓得为何墨羽发出这样的感叹,一点也不想平日作风,刚要疑问,便听他又说道:
“人,既然来了,躲躲藏藏就不要了!你这一朵花和海棠可不一样。”
“簌簌”树叶抖动着,斑驳的光线照进来。
红衣女子,迎风而立,血红色的裙摆迤逦耀眼,就好像一株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冶夺目,血一样的颜色。
“天下楼能迎来妖王殿下荣幸之至,月蝉恭迎大驾光临。”福了福身子,眼波转了一转。
妖王顿了顿,冷冷道:
“不过,你这行径可不是待客之道!”
“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殿下海涵!”
“哼!”他停下,慢慢的将青花瓷的茶盏放在石桌上,旋即,只听“轰隆”一声,石桌跌落在地上,碎成一粒一粒的石英粉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杀伤力就如此巨大。
月蝉心惊,瞳孔深处敛起了锋锐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
墨羽松开眉头,揉了揉眉心,道:
“若你还知错,便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待客之道如何,乃是商之根本,根若不稳,则干之不坚。不成荫,则无益。你们老板连这一点都没教你们,本王来教你们。”
月蝉蹙着蛾眉,墨羽的意图为何在明显不过。他就是要见尊上。
丁小米费解,但是,唯一的感觉就是那女子出奇的美,美得无可比拟,倾国倾城。
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处理的,月蝉婉言恭维了一句离开了。墨羽笑的各位邪魅,丁小米总觉得一切好像计划好了似的。她想了一想,猛然跳起来。道:
“这一切,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一半一半!”
丁小米噘着小嘴,环着双臂。才不要相信,心中不停的咒骂这个妖孽。
“什么什么一半?”
墨羽亦站起身,环住丁小米的小腰。紫海棠的花瓣簌簌的往下落,好一副痴缠的恋人画卷。路过的人晃了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当然是,你一半,我一半……”
丁小米心中暖暖的,嗔笑着。
“油腔滑调!”
“你是我的一半,我也是你的一半!”墨羽笑着,仍不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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