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些,”
曦木盯着那件血衣,眼神有些缱绻,又有些担忧,不过,也沒说什么,摆了摆手让王嬷嬷下去了,
刚换上了干净的衣衫,门被推开了,曦木走了进來,桌上的染着血的纱布凌乱着,尹洛儿有些措手不及挡在前面,怕被看到,
曦木的眼光很复杂,道:
“受伤了,就乖乖的,别乱动,”
“王嬷嬷和父王是不是说了什么,你别听她瞎说,我沒事,好着呢,”
拳头在胸口垂着,她猛然咳嗽,刚换上的衣衫再次染红了,
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并不大足以将尹洛儿困住,
“洛儿,你就不能让我安心,”
他揽她入怀,默默的承受心中的酸痛,尹洛儿呆了,耳边忽闪着他呼出的气体,很淡,很柔,就像飘柔的纱,父王从这么温柔过,唤她“洛儿”,
倏地,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动作温柔至极,然后解腰间的系带,尹洛儿脸上飞上一层红霞,心扑通扑通的狂跳,正要制止,
“受伤了,就安分一点,不要多想,”
亲昵的语气,沒有过分的侬人,却偏偏人畏惧抗拒不得,尹洛儿沒在制止,脸上的红晕也减弱几分,他们只是父女,不应该想的太多的,
外衫脱下,只有抹胸和褶衣,
“啊,,”她皱着眉疼的冷哼,他的手指触碰到伤口,
尹洛儿撇过脸去,不想这么失败的面对任何人,曦木的盯着还在丝丝渗血的伤口,就像一把刀把整颗心切碎的七零八落,修长的手指在伤口的边缘轻轻的抚摩,尹洛儿惊栗,肌肉收缩伤口疼上加疼,
曦木抿着唇,眼睛却已经发红,
“洛儿,为什么你在我身边还会受伤,”
“我……”她不知道要回答这个感性的问題,可是却瞧见曦木悲愁的面容,某一刻,尹洛儿觉得这个活在臆想中的男子不再是谪仙,而是某个梅雨常有的江南,青石板、高房檐的小巷子,一个撑伞的男子,等,一直在等……
“父王,我沒事,真的沒事,”
尹洛儿试图扯动着褶衣遮住赤果果的伤口,无果,曦木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药瓶,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消去了灼烧的肿胀感,疼痛也好了很多,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尹洛儿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涂完药粉,尹洛儿撑起身子,眼球上的血丝证明昨天发生的种种,曦木坐在窗前垂着头,温柔的目光对视着自己的手,
“父王,我沒事的,你去忙您的吧,”
他转过头,两个人默默对视,尹洛儿的谎言便被一眼戳穿,伸出手臂将尹洛儿揽在胸口,沒有预兆,尹洛儿红了脸,将目光瞥向别处,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是,曦木的胸怀好宽阔好温暖,和君离殇完全不同的感觉……
“洛儿,这次的事情,我不想过问,但是,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一点的伤害,不然……”
语气已经沙哑,后半句卡在喉咙,纠结着片刻,曦木还是沒说,
她每一个伤痕都让他自责,明明千方百计留在身边,可是她还是你会跑,会受伤,他的心一样会流血会痛,洛儿,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