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更痛你真的没回头
我命令眼泪不许失控
回忆不跟你走都挤在我心中
我就有责任让它值得被珍重
谢谢你曾让我难过
谢谢我没有想太多
当爱情左盼右顾的时候
我眼泪都笑了谁还想哭呢
再勇敢的站着找回光和热
面对你的时候我不会舍不得
因为你已是过客因为路有些曲折
是美的
你眼泪都笑了谁还会哭呢
来不及完美的就唱首骊歌
想起你的时候我不是卑微的
反而我没有遗憾因为我已爱过你
深深的……
一直往东飞行,达到东方极乐的时候,白灵儿情绪稳定许多,伤痛也好了许多,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曦木知道,她变得冷酷了、自闭了。
大约到了将近午夜,他们终于看到了海。夜色中的大海波光粼粼,皎洁的月光被波纹一个个敲碎,像锦鲤的鱼鳞。海的声音,海的咸味都让白灵儿有一种压抑的悸动,曾经某时某刻,和某个人来过……
曦木指着远方,那片沉溺在黑夜中的海域,道:
“还要往东去一百里,扶桑岛就到了。”
“出发吧!”
眼中露出担忧之色。道:
“你的身体……”白灵儿摇摇头,指了指对方,旋即握成了拳头。她在说:你都没有倒下,我怎么会退缩。
愈靠近扶桑岛,海的涛声越震耳欲聋,就好像一只猛兽咆哮着,飞起十几丈的巨浪。白灵儿不难理解,四极之行,只怕不那么简单。
一夜飞行,东方渐白,沉浮的风浮在脸上,潮潮的、冰冰的。曦木忽然停住了身形,白灵儿侧过脸,问发生了什么事。
曦木俊逸的容颜,被朝阳镀上了金色的光辉,无殇的让人别不开眼,极致脱尘的气质,不染凡尘的眼神,不知不觉就让人着迷起来。
“这前方就是扶桑海了,镇守东方极乐的不凡仙翁设置了巨海波,要真正进入扶桑岛,需要破阵才可!”
其实之前就又想到四极之行的困难,白灵儿没有多意外,与此同时也好锻炼一下自己。
曦木二话不说已经祭出了寒漓剑,剑体通透闪着水蓝色的光晕,简直就是与他量身订造的一般。白灵儿并没有趁手的兵刃,唯一一把锈迹斑斑的佩剑也不知遗失在哪里了。
曦木眼中略显担忧之色,但是,白灵儿闭上了眼,集中意念,浑身开始发热一股从骨髓里白光,光辉并没有全部的退却,展现在眼前的已然是狐态的白灵儿,长长的尾巴,犀利的兽牙还有利爪。
“你不必担心我,我行!”
“恩……”
曦木站在剑上,集中意念,手中的寒漓剑慢慢升空,他脚踏健步,剑梢的寒光舞动着朝阳的金光,淋淋尽致。
“哄!”炸裂声此起彼消,连亘不断,不得不让人惊叹结界巨大。
与之同时,不受拘束的滔滔海水奔腾冲来,幻化成为各种形状,朝着两个人的面门扑来。曦木催动着御剑,直飞冲天。脚下的四条水龙张着血盆。寒漓剑硁硁震动的几下,剑梢指着天空“唰唰唰”三包水蓝色的光彩,将一朵游云盘旋在灵气之下。
曦木祭出阵法,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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