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是不可能的,慕容谨定然能知道我归来了。
司马文焱不是也说明天要邀请慕容谨一聚吗?
索性,明天再见慕容谨吧!
我关上纱窗,换上一身宽松的衣裤躺在床上假寐,左思右想。
毕竟待在万花楼两年多了,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赵妈妈就是贪财,对我还说得过去。
明晚最后一场歌舞,也要好好准备一下,算是告别青楼生涯吧!我枕着菊花枕头,还是许久才沉沉入睡,一夜无梦。
对面雅座端着半杯十八年陈酿正宗女儿红的司马文焱,看似聚精
会神地欣赏歌姬边弹琵琶边唱曲,实则余光一直盯着我的房间。
看着我快速开窗,又颓然关上,司马文焱嘴角一勾,一丝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终于忍不住了吧?就守在这里,看你如何应对?
哈哈哈,还是乖乖在房间待着了吧!
司马文焱得意地喝上几口女儿红,说道:“不愧为十八年珍藏女儿红啊!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