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千金大小姐啊!不行,得查查她的底细,谁知道会不会是刺客?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慕容谨?
我故作漫不经心地放下帘子,戏谑道:“司马公子,眼前抚琴的女子可谓是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惆怅。
不容错过矣!
不能辜负司马公子红颜遍天下,风流韵事天下晓的美名啊!
小女子本来还不解为何要绕道而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要不要小女子就此别过,以免影响公子好事?”
司马文焱本想看何云卿的好戏的,谁知道反被咬一口,只好讪讪说道:“文焱心中唯有云卿姑娘一人,此心天地可见,日月可表。”
“算了吧!姑娘我准备回万花楼,公子也跟去?”我懒得跟他较真,越争越起劲的主。
“当然。姑娘在哪里,文焱就在哪里。万花楼是好地方啊!温柔乡,英雄冢。不是么?”司马文焱答得倒快。
“你?”我真拿他没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文焱乃一介凡夫俗子。”司马文焱笑嘻嘻地一摇玉扇。
“对了,明天文焱做东,宴请姑娘和清风公子,以践上次未完之约。”司马文焱轻飘飘地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