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焱玉扇一挡,绣花针落地,故作惊叫。
“君子动口不动手,娘子,文才斐然,不会不知吧?”司马文焱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端坐马上。
“云卿本来就不是君子。云卿乃是一柔弱小女子,公子难道眼拙,看不出来吗?”我搔首弄姿。
“你!”司马文焱一顿。
“是啊!为夫眼睛不好使,要不,娘子摘下面纱,让为夫好好瞧瞧。”司马文焱玉扇一扇,一阵劲风袭来。
我侧身一避,手掌一翻,又是飞针,此次是五针齐发,从五个方向飞去:“有本事就揭揭看啊!接招吧!”
“娘子啊!为夫没想到娘子有如此雅兴,只好舍命陪君子,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玉扇飞舞,司马文焱从马上跃起,一个筋斗又端坐在马上,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
踏上归程,我也不再隐瞒武功,毕竟约定了时间和游戏规则,胜者为王,还隐藏实力有何用?
芙儿也由最初的呆若木鸡变成了波澜不惊。
阿康也习惯了少庄主的特立独行。
见我们吵嘴赌斗,阿康和芙儿见怪不怪,只是好好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