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甚至是飞来飞去的蜻蜓,永别了,这一去可能不会再回来。
我在看风景,司马文焱在看我。
远处的醉月轩,静静地开着一扇紫檀花梨雕花木窗,司马文焱知道云卿姑娘不喜他出现在我面前,便只在窗内静静地看着云卿姑娘,隔着一池的荷花,隔池相望。
看不清表情,只依稀看到一白色身影,静静地倚着木栏,风吹过,衣袂飘飘,一种宁静和惆怅交织的情绪从云卿姑娘身上弥漫开来,浓得化不开,淡淡的离愁,淡淡的相思,淡淡的忧伤。
司马文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那么多情绪交杂在一起,他却能感受得到,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司马文焱也越来越好奇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一点一滴都融进他生命,在不知不觉中渗透。
这就是所谓的量变终会引起质变,日久生情吧!
但是身在其中的司马文焱和我都不知道,只是热衷地玩着各自认为稳操胜券的猫捉老鼠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