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掉进荷花池的滋味真不好受,为了逼真,还喝了一肚子的池水!头发湿漉漉的,这年头又没个吹风机,只能让芙儿给我使劲檫檫,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裙,我披散着秀发,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真舒服。我闭着双眼,想着临走前,司马文焱传音入密对我说的赌约:
“云卿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文焱愿和姑娘打个赌。
文焱知道姑娘接近文焱别有用心,自从姑娘来到明月山庄,庄里接二连三地出事总不好吧!不如,咱们打个赌。
以一年为期,姑娘须与文焱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当然了,姑娘在哪里,文焱就在哪里,不妨碍姑娘自由。
若是姑娘在此期间刺杀文焱失败,姑娘又对文焱动心了,一年之后,文焱定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娶姑娘进门,此生此世就姑娘一人为妻牵手到老,绝不纳妾;
若是姑娘在此期间刺杀文焱得逞,文焱愿赌服输,任由姑娘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文焱承诺明月山庄绝不找姑娘麻烦。
姑娘,意下如何?文焱在醉月轩等候云卿姑娘回话。”
听听,太诱惑人了!明月山庄是住不下去了,一连两次都功败垂成,伤及无辜,我也不忍心。
这些棋子虽然各自都有贪恋,但都用生命付出了代价,再施计结果也差不多,顶多增加几个可怜虫罢了,根本伤不了狡猾之极的司马文焱!
非我亲自刺杀不可。一年为期,也就是说我有一年的时间刺杀他,足够了,不限制我的自由,我也可以去找慕容谨,我就不信我们二人联手还杀不了他?
以二敌一是有欠公平,但我看重的是结果,赢了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君子,我只是小女子而已。
说起慕容谨,我还真想念他了,在明月山庄耽搁了这些时日,也不知道慕容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不敢轻易和他联系,怕被司马文焱抓住把柄,加以利用。
“该回去看看了,慕容谨,云卿想你了。你过得还好吗?”我心里问道,我还是抵挡不住司马文焱赌约的诱惑。
输了,最糟糕的结果也就是嫁给他而已,何况,我到时候反悔,铁了心不嫁,司马文焱又能奈我何?
阿康伺候司马文焱洗个热水澡,同样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又命婢子端来热腾腾的姜汤,司马文焱不谙水性。虽然内功深厚,着了凉也不好啊!
“少庄主,你不谙水性,怎么刚刚还奋不顾身地跳下水去救那云卿姑娘啊?而且你怎么还非要云卿姑娘以身相许啊?”阿康一连串的疑问等着司马文焱回话。
“她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刚刚,本公子跟她打了个赌,以一年为期,若是……,若是……”司马文焱竟然说起那个对我致命诱惑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