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太可恶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云卿姑娘,好好考虑一下。文焱愿和姑娘打个赌。”司马文焱传音入密说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赌约,便也和阿康离去。
“姑娘,那香玲小姐也落水了,要不要叫阿康也救上来啊?”芙儿心善,见我没事了,便想起始作俑者谢香玲小姐。
“傻妮子,那个香玲小姐已经魂归西天了。我们快回去,换身干爽衣服,否则就感冒了。”我拉着芙儿急急离去,不想被人看到这狼狈模样,太丢人了。
“什么?香玲小姐死了?虽然她不该推姑娘落水,但她也罪不该死啊!当时,奴婢忘了乞求让阿康把她也救上来。”芙儿有些自责。
“你呀!菩萨心肠,忘了刚刚姑娘我差点没命啊!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也要是救谁。”我只好教育教育这傻婢女,省得以后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回到远翠阁,洗个热水澡,换身衣裙,我躺在床上想着司马文焱的那个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