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哄骗奴家,白天还好好的。”我打断道。
“昨晚他们用毒酒害我,被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不是你唆使的?”司马文焱不知为何对我告之真相。
“笑话?小女子怎么可能唆使得了大公子?”我一口否定。
“嘿嘿!是吗?”司马文焱问道。
“小女子这几天就只是弹弹琴,唱唱曲,散散步,赏赏花,喂喂鱼,不信司马公子可以去打听打听啊?”我继续睁眼说瞎话。
“是吗?抬头三尺有神明。”司马文焱恐吓道。
“你我是害怕神灵的人吗?”我也回击道。
“反正死无对证。我就是不认账,你又能奈我何?
唉!这个司马大公子真是个草包,害人不成,反掉了自家性命!吾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
唉!白白浪费我许多功夫!又得重新部署了。”我暗想道。
这时,又有人前来拜祭,我便离去。
司马文焱继续接待宾客,强装悲伤不已,令人叹息扼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