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少夫人催促丫鬟们手脚麻利点,快快点灯,关窗。
黑暗中,司马文焱已偷天换日,三杯酒不仅换了位置,还做了点小手脚,天机不可泄露。
一会便屋内灯火通明了,司马文焱端起离自己最近的酒杯,说:“不如大嫂也一同举杯,三人共饮,岂不快哉?”
司马大少夫人也端起酒杯,大家一干而尽。
“啊!妾身肚子好痛。”司马大少夫人一声惊呼,不敢置信地望着司马大公子。
“夫君,你竟然下毒害妾身?妾身已怀有你的骨肉啊!”司马大少夫人说完此句,便嘴角流血而亡。
“什么?夫人,你醒醒,醒醒啊!啊!我也肚子痛!怎么会这样?司――马――文――焱,刚才是不是你捣的鬼?”司马大公子捂着肚子,忽然醒悟地质问道。
“哈哈,大哥也不笨啊!别怪小弟无情,只怪你们先有害我之意,怎奈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唉!”司马文焱用仅能司马大公子一人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