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做全力一击,真正的杀招却是他宽大衣袖下暗藏的飞毛毒针。
好个司马文焱,听声辨音,玉扇一开,反手一扬,那飞毛毒针顺着力道反弹回去,扎在逍遥道人胸口,只见他拂尘一松,悄然落地,身躯一倒,七窍流血而亡。
芙儿哪见过这架势啊?短短一两个时辰,接连两场打斗,这样血腥的场面太恐怖了,她也脑袋一歪,向阿康倒来,被阿康扶住。
我也收了内力,上前帮阿康搀扶,说:“阿康帮奴家把芙儿扶进马车内。司马公子若没事的话,云卿建议早点上路,离开此地为好,公子意下如何?”
我本想路上行事的,现在看来,并非万全之策,司马文焱的武功高不可测,我用十成功力与之单打独斗,没个三五日,难分胜负。最终只能两败俱伤,非我所愿,我要活着去见慕容谨。只能到了明月山庄探探虚实,再做打算吧!
司马文焱也觉得早点离开的好,省得夜长梦多,便招呼阿康一同翻身上马,星夜赶路。
芙儿在马车的颠簸下,缓缓醒来,她再也不提什么头晕颠得难受的话了,乖乖地坐在马车里,性命要紧啊!
剩下的路程,司马文焱一行四人除了必要的休整养息,马不停蹄地往明月山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