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呢!属下不能见死不救啊!”阿康急得直跺脚。
司马文焱点点头,也罢。反正看戏也看够了,该结束了。
忽然,一丝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笑意在云卿的嘴角一晃,转瞬即逝。偏偏被司马文焱看到了,这个傻阿康冲上去一救,说不定是好心帮倒忙了。司马文焱暗想。
说时迟那时快,阿康一个箭步临空一跃,拔出腰间的佩剑,大喝道:“刁妇,看剑!”一剑劈向郭少夫人的头顶。郭少夫人一惊,连忙一闪身,边拳脚相见,边骂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姑奶奶教训个小贱人,碍你啥事?莫非你和她有一腿?”
“你这刁妇,休要血口喷人!再胡说八道,小心脑袋搬家!”阿康气得抓狂,几剑下去,便伤了那郭少夫人,打得她跪地求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司马文焱这才从人群中走出来,彬彬有礼地说道:“阿康,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她吧!教训一下就行了。郭少夫人,快请起!”
阿康听到司马文焱的话,只好作罢,悻悻而回。
司马文焱扶起被摔倒在地的我,一脸安切地说:“云卿姑娘,在下来迟一步,让姑娘受惊了,罪该万死啊!云卿姑娘,哪里受伤了, 在下带姑娘去诊治诊治。”
我暗骂道:“你确实罪该万死!谁让你们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坏我好事!害得我金蝉脱壳不成,还白折腾半天!”
但我还得万分感谢地说:“公子哪里的话啊?奴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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