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辞别慕容谨和何云卿后,司马文焱与阿康快马加鞭未下鞍地赶了三天三夜才回明月山庄。
司马文焱翻身下马,早有下人跑过去牵马。司马文焱一看老管家,忙问:“陈伯,我大哥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边走边说。”
老管家陈伯抹抹眼睛,哽咽地说:“少庄主,大公子带领几个随从侍卫去西域采购葡萄干、大枣等干货,谁知途中遇到一衣衫褴褛的异族女子晕倒在路旁。
大公子好心给她水喝,给她食物吃,她苏醒过来,不仅不感激大公子的救命之恩,反而大哭大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大公子心眼好,不计较,哪知……,她猛地一口咬在大公子手腕上,立即鲜血淋漓。
来不及包扎,大公子就晕倒在地。原来她染有瘟疫!
大伙儿请大夫一看,谢天谢地,才刚刚发作,吃了几副药便烧退了,但是……一直昏迷不醒。
大伙儿日夜兼程赶回山庄,老庄主请了好多大夫,连妙手回春的许大夫都说大公子身体无恙了,但为什么没清醒过来就不知道了。
许大夫说也许是毒性发作过快,伤了脑子,只能用他平时最在意的事情刺激他,让他清醒过来。行不行就看天意了。
大少夫人日夜守在大公子床边,边哭边喊,滴水未进,夜不能寐,快支持不住了。
少庄主,您快想想办法吧!老庄主万般无奈才飞鸽传书召您回来商量对策啊!”陈伯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番。
司马文焱推开他大哥房门,只见司马老爷子和大嫂都守在他大哥床边。一贯华衣丽服花枝招展的大嫂一脸憔悴,泪痕来不及拭去,衣裳也有些皱皱巴巴,她何时这么邋遢过啊?司马老爷子也是胡子拉沙,双眼无神,几日不见平添不少白发。都是愁啊!
一听到门吱呀一声,他们双双回头,齐齐说:“十一郎,快想想办法吧!你大哥已经昏迷十天了。”
司马文焱上前劝慰大少夫人:“|大嫂,你也回房歇息片刻吧!大哥还没有醒过来,你不能也倒下了啊!这里有文焱和爹爹照顾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再喊你不迟。”
大少夫人摇摇头,柔弱却坚定地说:“谢谢十一郎,不了。嫂嫂希望你大哥醒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妾身。”
司马文焱一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指点中大少夫人昏睡穴,吩咐陈伯:“陈伯,麻烦你派人送大少夫人回房歇息。”陈伯立即让几名青衣婢女上前扶起大少夫人离去。
司马文焱一摸他大哥脉搏,确实是脉象平稳,脸色有些苍白,除此之外,就像睡着了一般无二。
司马文焱松了一口气,对司马老爷子说:“爹爹,您也回房歇息吧!孩儿刚刚探了一下大哥的脉象,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不醒罢了。许大夫不也说大哥身体无恙了吗?这清醒过来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您也别太担心了。容孩儿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刺激他,使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