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线绣几株水仙,寥寥几针,却勾勒出水仙的清雅高洁、飘逸隽秀。依旧轻纱覆面。
刚出万花楼大门,芙儿想叫一素帏小轿,我制止道:“今天不坐轿了,春暖花开的,咱们四处走走,顺便到凝翠坊买点胭脂水粉回去。”
“好啊!多亏姑娘提醒,奴婢都忘了姑娘的那盒芙蓉花粉快见底了。听说,凝翠坊新研制了一种胭脂,搽上去,面如桃花娇嫩无比呢!”芙儿兴高采烈地说着。
我慢慢地走着,芙儿心思单纯,根本没想为什么我今天不坐轿。坐轿太不引人注意了。
我早就打听过了,城南郭府的少夫人性情暴躁,小肚鸡肠,仗着自己是芩天门弟子,很有点拳脚功夫,蛮不讲理。
偏偏她相公附庸风雅,喜好吟诗作对,又生性风流,四处拈花惹草。虽每次回府必被少夫人殴打斥骂,还隔三差五溜出家门逛逛青楼,听听小曲,看看艳舞。尤其爱捧我的场,几乎是每场必到,风雨无阻。
那郭少夫人既恨她相公是个花花公子,又认为这一切是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存心勾引的结果,更对我们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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