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年前就命人在此后院栽下这十多株五色碧桃,我日日趁人不注意,向这些桃树浇掺有迷魂散的清水。此迷魂散我精心研制,若心无邪念,嗅之仅寻常花香无毒无害,若心有不轨,嗅之神志不清,但远离花香一炷香时间自动解毒。
刚刚我故意支开闲杂人等,故意迟迟换装不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司马文焱中毒深一点再深一点。
我倒不担心慕容谨中毒,毕竟他意志坚定,不近女色,伤不着他的。
我一边歌舞,一边用余光紧紧盯着司马文焱,不愧为明月公子,定力好生了得,看样子传闻有误,什么红颜遍天下,风流韵事天下晓纯粹是做戏!
出道两年,哪个登徒子好事之徒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之下啊?
这次,我暗用了迷魂散,又施展了媚舞。他竟然能像柳下惠坐怀不乱?
看似痴迷歌舞,眼神却很明亮,一丝邪念都没有。
我只好使出绝招――露真容!
我舞至高潮,故意猛一扭头,青丝如缎,铺散开来,面纱也状似不轻易滑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那盈盈双眼含情似水,那小巧高挺的琼鼻,那娇艳如滴的红唇欲语还休,如此美色,怎能不意乱情迷?
我正准备等其心神一涣散,就施展“七心夺魂大法”,谁知道一声惊呼:“少庄主不好啦!不好啦!大公子出事啦!老庄主飞鸽传书急召你回庄!”贴身侍卫阿康平地一声雷,推开门,冲进来,恰好看到我面纱滑落,目瞪口呆。
我暗自咬牙,唉!这司马文焱真是命不该绝啊!准备多时,功亏一篑。我忙停止歌舞,重把面纱戴好。
芙儿惊慌失措地跟进来,连声说:“姑娘恕罪!姑娘恕罪!都是奴婢该死,没拦住他,扰了姑娘歌舞。”
我气极反平静下来,淡淡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司马文焱一抱拳,歉意地说:“实在抱歉,家有急事,文焱先告辞了,云卿姑娘歌舞美妙绝伦,改日文焱做东,邀请姑娘和慕容兄再聚。慕容兄,小弟告辞了。”
慕容谨忙回礼:“司马兄客气了,既司马兄家中有事,小弟不便挽留,快请回吧!”
我也一福,说:“司马庄主请,恕不远送。芙儿,送客。”
芙儿领着司马文焱和阿康离去。我来不及关上门,就被慕容谨一把抱入怀中。
他喃喃自语:“云卿不可以啊。云卿不可以啊。你怎么可以在那个司马文焱面前笑得如此灿烂,我不许!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