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使女儿家的小性子了,快摘下面纱!又不是没摘过!司马庄主,慕容教主,对不起,真对不起,云卿被老身惯坏了,都忘了自己身份了。”
我顺着赵妈妈的台阶下,也不能让他们太难堪。
我娥眉一挑,媚眼如丝,故意娇滴滴地说:“呵呵,是云卿太高估自己了,望司马庄主和慕容教主二位公子莫见气。
刚刚权当是云卿给二位开个玩笑而已,当不得真。
不过,云卿面纱戴久了也习惯了,真要摘下来可能还不习惯了,要不二位公子随奴家到后院,云卿跳支舞单独给二位助兴,算是赔不是了,如何?”
赵妈妈一听我不想摘面纱,先是一急一恼,怨我不识好歹,后听我愿单独为清风明月二公子跳舞赔罪,笑逐颜开,忙开口:“恭喜二位公子,贺喜二位公子,我家云卿的舞更是天下一绝,老身都没福气欣赏呢!”
我也不多说,转身离去。不信他们不跟来。
司马文焱哈哈一笑,轻摇玉扇,对慕容谨说:“慕容兄,佳人相邀不得不去呀!”
慕容谨冷淡地附和:“谨主随客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