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过后,管家就要依例向赫连汇报今天的情况,容不得任何人打扰。
“天馨姐姐,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让辰辰叫父亲外公,你不知道父亲有多高兴!”赫熙儿谄媚地递上一颗葡萄给天馨。
“我怎么没看出来?”天馨嚼着葡萄,故意说道。
“我比你了解父亲,父亲从来都情绪不外漏,可是他今天多温柔呀,都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辰辰了,多搞笑,你不知道,我和哥哥小的时候,父亲对我们有多严厉,总是吹胡子瞪眼的,他一生气,全家上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赫熙儿边用叉子吃着削好的苹果片,边闲话家常。
“我怎么没觉得?如果父亲严厉,你还敢这么大胆,我看你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天馨打趣道。
“我哪有?话说,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干嘛了?我可是去病房找过你,你早早就离开了!”赫熙儿随意地问道。
一想到下午和左溢哲在一起的情景,天馨心虚地红了脸颊,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答道:“左夫人也就是左溢哲的母亲找我谈话。”
“什么?她为什么会找到你?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赫熙儿像是听到了头等新闻,一惊一乍。
“不是她找的我,而是在夏子仪的病房,我们碰个正着,她就约我去喝咖啡说要谈一谈!”天馨倒是很平静,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有没有说很难听的话?”赫熙儿一脸的担忧。
“没有,她好歹也是有教养的高端人士,怎么会说些粗鲁的话?只是劝我离开左溢哲,不要纠缠他,顺便表明了她的态度,说夏子仪就是她承认的儿媳妇,让我知难而退。”天馨表情轻松,就好像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凭什么她说离开就离开?还真以为谁都指望着嫁进左家呢,我们就偏不,这还不叫欺负你呀,如果是我,我早就一咖啡泼到她脸上,让她自以为是!”赫熙儿从来都是个暴脾气,一听到诸如此类的事情,火气就蹭蹭地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