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的眼里差不多了。这看才多久你又进了一次医院。叫我怎么能放心呢。”艺飞坚持。
“放心。以后我会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真的。”艺飞怀疑
“我保证。”
第二天。特意去了一个地方。当她是智诚的学生时住的地方。这地方和以前一样。高档小区就是高档小区。那么多年沒有。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她想她银行的帐户也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不少了钱吧。
在大门的门锁键上输入几个数后。再按了一下手纹。门“嘀”一声开了。
房里很干净。那位阿姨一直在打扫吧。黎晨熟悉的走到储衣室。取出那件思勉哥在音乐比赛时送她的那件衣服。这是她母亲在世最后一场音乐会穿得礼服。黎晨仔细的看着。她想。母亲那时一定想不到。那会是她最后的一场音乐会。黎晨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恨。她恨她的父亲。更恨害死她母亲的女人。
把衣服小心的放进包里。关好门。离开。
几天后。艺飞送黎晨到达边城的机场。自己再转另一班飞机去恒科的总部。艺飞登机后。黎晨嘴角不知不觉浮现出冷冷的笑。随手拦了一辆车。说了一地止后。司机快速的向目的地开去。
黎晨站在她母亲最后下次办音乐会的现场。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她和黎思想一起來到现场。看着思勉哥和妈上台的那刻。她是多么的幸福。她想。也许有一天。她也可以和妈妈还有思勉哥一起上台。
黎晨在当年的位子坐下。他的旁边坐的是黎思哥哥。她怀念的扶摸着旁边的位了。像是在找回黎思留下來的温度。右边原本是留给父亲的位子。但一直到音乐会结束他也沒出现过。
她还清楚记得母亲是那样的救他。他最后还是沒來。她清楚的记得音乐会后母亲悲伤落寞的眼神。
黎晨一个坐在观众度上。坐在当初自己坐的那个位子。思绪沉陷在当年的记忆里徘徊。好久好久。艺飞下飞机后。给黎晨打电话报安。急迫电话的声终于打黎晨拉回了现在实的世界里。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飞。到了吗。”
“刚到。你在哪。为什么那么安静。”
“我在一个音乐厅里。厅里沒人所以比较的安静。”
“自己保重身体。”
“你也是。”
“快点回去吧。你一个人呆在那里。真让人担心。”
“好的。现在回去。就这样了。回边城见。”
“我会想你。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