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给掐死……喂。。是必胜客嘛。我要订披萨。最大的……”。
严昊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死命摆着手势示意自己要吃海鲜的。
这时楼上响起一声怒吼:“严夜白。你什么开始私闯别人房间的。”接下來严夜白回了什么就听不到了。
似乎是房间门被人关上了。
苏墨这时也放下电话。去看有些担忧的严昊清道:“沒事的。最多打一架。不会有什么的。”
虽然还是很担心。
但明白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严昊清也就不在关注。反而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苏墨脖子上的红痕给吸引:“苏墨。你的脖子上是爹爹掐得。”
苏墨点点头。
又摸摸自己可怜的小脖子。心有余悸地开口道:“你家夜白爹爹一上來就掐我脖子。逼问我是不是你非离爹爹的姘头。估计你非离爹爹就是因为这个生气的。”
“……疼吗。给你找点酒抹抹脖子。”
“为什么要找酒。”
“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得。我看谁受伤了。就会找点酒之类的涂在伤口上啊。”
“那个是药酒。不是酒。”
“是嘛。我们的披萨怎么还沒有來。”
“估计在路上吧。别急应该快來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來了。
苏墨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后面跟着同样很期待的严昊清。
披散的热度十足。
香气一下子就钻进了两个人的鼻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盒。两人望着披萨直流口水。
在开动之前。苏墨想起什么似的。道:“要不要叫你爹爹们下楼一起吃。”
严昊清刚想摇头。
楼上
“吱”地响起一声开门声。两人不由同时向楼上看去。只见严非离依旧板着一张脸。
但是脸色明显已经缓和许多。一只猫咪正蹲在严非离肩上。亲昵地偎着严非离的脖子。
目瞪口呆。苏墨愣了半天后对严昊清道:“你以后要是惹我生气了。也可以这样哄我。那样子我估计很快就不气了。”
---------
我们淡定地过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