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的事情就算再艰难也要坚持下去。哪怕是她的婚姻。
向彤带了口罩和墨镜。这样上医院应该不会显得很突兀。徐陌的事情刚出。这时候必定会有好事的媒体等着看她出糗。她就是再怎么不济也不允许自己有把柄落到那些人手上。
由于刚才可笑的纠缠。向彤脚上的水泡早就破了。血水掺杂透明液体流了一脚背。恶心又瘆人。
护士小心帮她处理伤口。药水浇在上面冒了很多泡泡。向彤想起电视剧里的毒酒。撒到地上必定会冒白沫。好不热闹。疼痛过后好像心里舒服多了。她不由长舒口气。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神也变得缓和了。
“伤口处理好了。现在去输液。还有。你的伤口短期内不能沾水。小心发炎。”护士交代她要怎么保养。她还沒來得及应下。魏牧就连连称是。搞得向彤很是窘迫。
魏牧知道向彤怕被人看见。于是央护士把向彤安排到单人病房。亲自用轮椅把脚包成粽子的向彤推到病房里。护士走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上次是魏牧生病。向彤去守着他打点滴。现在掉了个个。只是这次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你走吧。我自己可以的。”向彤又开始撵人。魏牧或许是被驱赶的次数太多。已经习惯了。对于向彤的又一次逐客令自然而然就无视掉了。
“你饿不饿。从早上起床你就沒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魏牧。我说的话你到底听不听得懂。难道你沒长耳朵吗。还是你沒有自尊。我说话那么难听。这样你也还要对我好吗。”向彤的问題犹如连珠炮。却丝毫攻不破魏牧的固若金汤。他不理会向彤的发问。只当她是发泄心中郁闷。好言说道:“吃点东西也有力气骂人啊。”
魏牧说着就出去了。不一会儿。果真带着许多吃食进來。把餐盒一一打开來:“你要吃米饭还是喝粥。”
“我要你走。”
魏牧勉强挤出一丝笑:“你吃完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