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跟着摇晃手臂,跟着呐喊。魏牧有几次和她四目相交的时候都给了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持续两个小时的演出把酒吧街的客人全都吸引到舞台前面,乐队成员皆是披身大汗,却愈发卖力起来。
上次向彤在听到乐队名字的时候很是不解,后来特意留心查了一下,原来‘无主之城’是一部外国电影的名字,故事发生在里约热内卢,狠狠剖白了这个城市的无情冷酷阴暗和杀戮,人们生存得艰难而无望。其实这种心情适用于任何一个地方,显示生活的残酷总是把人衬托的那么不堪一击,这个城市里没有神,我们便是主宰命运的神,唯有自己才能将自己救赎。
“最后一首歌,送给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魏牧说着拿起吉他轻轻弹拨,是和先前亢奋的情绪大相近庭的低吟浅唱:
为什么你会相信每件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这就好像吞进鲑鱼却卡在喉咙的中央
有千百种可能无解答你去挪威找鱼算帐
又一头钻进了犀牛角今天比想像还漫长
假如你无法隐藏
就不要故做轻松模样
其实你很悲伤这很寻常
我亲爱的偏执狂
魏牧眼里是浅浅的嗔怪,还有点小调笑的意味,看得向彤心里有些发毛,这种歌曲放在这种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还有那个很重要的人是谁?难道……难道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