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样的神情才是有生命的表演。毕导坐在监视器前满意微笑,率先鼓掌,跟着所有人都使劲为徐陌的表演喝彩。
徐陌就是靠着个极具穿透力且鲜活的眼神拿到了男一号的角色,毕导感叹自己又多了一员爱将,还时常拍着徐陌的肩膀大赞:“后生可畏啊!”
没有人知道徐陌其实天生就有这样的气质,那是从小到大经年累月的沉淀,他比常人经历得多,被家人抛弃过,被世间所有的冷眼嘲讽过,要说人间冷暖,他在幼时就已经深深体会。别人家的孩子放学时会被爸爸妈妈欢天喜地的接回去,路上还能卖点小零食什么的,可他不一样,来接自己的永远是年迈的奶奶。他那时懂的不多,但他至少知道奶奶慈爱的笑容是温暖的,就连脸上的褶皱也是亲切美丽的。
到了后来他长大些就不让奶奶再来接了。一个人回家的路总是显得很漫长,怎么走都走不完,旧旧的鞋子是奶奶去年给人缝补衣裳赚钱买的。奶奶每晚只开一盏灯,眯着眼睛在灯下穿针引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可他睡眠本就有不同于小孩子的轻浅,连一点点光都能让他寝不安枕。
他揉揉眼睛醒来,奶奶摸摸他的脑袋,还是一样温润的笑容让他安心不少。他起身披着被子趴在桌子上,细细望着奶奶艰难却耐心的手工活。他直起身子接过线团和针,把线头放进嘴里抿了抿又用手指小心搓一搓,对着灯光全神贯注地把线头穿进小小的针鼻里,然后把整根线拖出来。
奶奶苍老发皱的手又一次抚摸他圆圆的脑袋,他抬头对着奶奶甜甜一笑,可那时他已懂得什么事忧郁。
同学们站在学校外面的小商店拽着父母撒娇要小玩意儿,他只能低着头往回家的路上走,旧旧的鞋子快要破洞了,不过奶奶洗的很干净。小镇的石板路上总是会有些小石子,他走几步踢一脚,然后巷弄里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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