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女人和美女在他们眼里压根就是一样的!”
“难道女人和美女不是一个物种?”向彤被这话弄糊涂了,魏牧说:“当然不是,女人是美女的基础,美女是女人的精装豪华至尊旗舰版,你说光饼和馅饼能一样吗?”
向彤彻底乐了:“还不都是人,还不都是饼?找你这么说那人妖怎么算?”
魏牧显然是被向彤的举一反三给弄蒙了,想了一下才憋着笑说:“那属于超级驱动改装版!”话都还没说完自己就笑了,向彤跟着他笑得前仰后合,她想他们真是两个没有原则没有脾气的‘废物’,先前还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却又能站在一起傻笑。
魏牧侧脸看看向彤,其实她笑起来很像小孩子,眼睛是干净的,她就是脾气太绝,有时候小兔子一样,看着惹人怜爱,可要是把她惹急了真是兔子也会咬人的,否则以她的条件怎么会找不到真心爱她的人。想着想着魏牧竟然伸手摸摸向彤的头顶,就想爱抚灵巧的兔子。
向彤一惊一乍的反应迫使他回到现实,依旧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插兜,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悠然自得地上了莫名其妙出现的出租车,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他一定是魔怔了,一定是被各种药物弄坏脑子了,向彤这样想着,魏牧才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人,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虽然他有的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回到家二老都坐在客厅里准备审问她,她不好避重就轻干脆就说了今晚的事,但之前和魏牧的一段就绝口不提,免得横生枝节。爸妈苦口婆心的教育她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她当然懂得,为了让这一场批斗会早点结束她只好点头应和,不敢多说一句。
好不容易把二老弄去睡觉,一进卧室就被净芙排出的酒气给熏着了,又不敢开窗,生怕净芙受风头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果真是自己兜揽的事情自己负责,没人会帮忙分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