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宁与安平离去的背影,童洛初的心里感慨万千,她真的很羡慕长宁,永远都是那么开心,无忧无虑,脸上永远都是笑容满面。
想到长宁和安平,让她又忍不住想起了景华宫里的太后,她从在宫里伺候容锦轩的那天,就知道太后自从容阔死后,就一直待在景华宫不曾出來过,不过即便是出來,她也不敢去见太后吧!毕竟她当初看到了太后与容阔不雅的一面,所以对于以前的那些事,她能不记起就不记,免得到时落得全都不愉快。
她一想到容锦轩为了她而哭,她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不过她当初那么伤害他,这让她又顿时愧疚不已,想想她现在也算是齐子辰的妻子吧!不知齐子辰现在在牢里过得好不好,容锦轩有沒有再对他用刑法。
齐子辰是无辜的,容锦轩不该把对她的恨加诸在齐子辰身上,她想既然她不能救他出來,去见见他也是好的,顺便让她知道她的心意,好让他休了自己。
李德看着眼前的童洛初,略微苍老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八字,他问道:“你手上的烫伤可好些了!”
童洛初笑道:“不碍事的!”
说完,童洛初就对着他傻笑,这让李德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叹道:“说吧!什么事!”
童洛初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阿谀奉承道:“李公公果然是神机妙算啊!您要是去算命,准能发大财,您干脆跟皇上请辞好了,这样,!”
李德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就别在这拍我马屁了,无事献殷勤,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童洛初凑到他耳边,对他耳语了几句,李德一听,惊叫道:“什么?你要去,!”
“嘘,,!”童洛初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低声道:“你小声点啊!”
李德拍掉她的手,小声责怪道:“你不要命啦!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皇上可是很恨你和齐子辰呐,你要去牢里见他,被皇上发现可就惨了!”
童洛初满眼乞求道:“所以我才來找李公公嘛,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