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洛初本是想据理力争,但是想到苏子言之前交代她谨言慎行,所以她也只是冷冷地回道:“巧月不是奴才,是本宫的朋友;
!”
“哈哈,朋友,主子和奴才做朋友,洛妃还真是仁慈之心啊!也难怪会这般不检点呢?你们说是吗?”柳妃问着她身后的宫女。
宫女垂首附和道:“娘娘说的极是!”
童洛初不理会柳妃的冷嘲热讽,只是淡然道:“柳妃将本宫拦在这儿,应该不是特地來挖苦本宫的吧!”
柳妃露出厌恶的神色,道:“本宫自是不愿与洛妃这样的人,多费口舌,只是洛妃与雪皇的那段美好时光,在宫里早已是传开了,本宫來不过就是替皇上气愤,怎么会有你这般无耻之人,你将皇上的颜面放在哪,本宫倒要看看这次皇上如何保得住你!”
说完,她得意地离开。
童洛初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巧月心事重重地进來了,难怪自小姐进宫,与皇上分开后,一路上,路过的太监宫女虽不指指点点,但是看向小姐的眼神里尽是鄙夷,现下连宫女太监都不把小姐放在眼里了,真不知皇上会不会救小姐。
童洛初连忙起身道:“怎么回事!”
巧月忧心忡忡道:“这下完了,不知道是谁将小姐当初在雪国皇宫呆过的事给捅了出來,而且,还说小姐已经是残缺之身了,还说雪皇这次受伤,命在旦夕,也是因为小姐的缘故!”
“什么?他受伤了!”童洛初听到巧月说的后半句话,便沒有将她前半句话听在心里,心里想的只是容锦轩受伤了,命在旦夕。
巧月看了童洛初一眼,才道:“听说是前摄政王容阔趁雪皇不备,暗地里派人行刺而受伤的!”
童洛初喃喃道:“何时的事,为何我一直不知道他的消息!”
巧月垂首道:“就是小姐嫁进宫的那天,至今雪皇都沒有醒,听说,!”
“听说什么?”童洛初猛地抓住巧月的手,大大的眼睛里却满是担忧。
巧月感觉童洛初此刻的手冰冷异常,她微微皱眉道:“听说若是七日内再不醒,怕是要准备后事了!”
“什么?!”童洛初震惊地愣住了,是她害了他,若是她不嫁给齐皇,他又怎会只身一人來见她,若不是她执意嫁给齐皇,他又怎会心事重重而让容阔得逞。
那个妖魅般的男子,那个给她无微不至关怀的男子,那个说喜欢她的男子,他快要死了吗?她感觉自己的心揪扯般的疼痛,l心里的痛渐渐化成一滩滩水,积聚到她的眼眶,一滴一滴,滑落,斑驳了她的脸庞,此刻她也不再在意有沒有人看见了。
童洛初突然回神,就要往冲,被巧月抱住了她的身子。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童洛初淡淡道:“巧月,放开我,我要去见他!”
巧月哀求道:“小姐,现下你都不能自保,又怎么能见到雪皇,你还是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