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惋惜,果真转脸去寻奇异草了。
“站住,你还没有给我解药!”眼见梦夕颜真的要走,红衣女子脸上更见怒气。
“解药?我从不随身带解药。这样吧!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一高兴,说不定去给你拿解药,否则恐怕你就要在这大太阳底下晒个三五时辰了。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皮肤了。”说完,梦夕颜竟似真的不想再理会,转脸去专心的采起奇异草的花来。
“药人尚且要尊我一声干娘,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对我如此不恭!”红衣女子更怒,怎奈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只能逞一时嘴快。
梦夕颜何等聪明,只从她的张狂就知道不是个等闲之辈,此刻再听她说什么干娘,心里更有了头绪,抬手采下刚开的奇异花,只自言自语道:“嗯,十年一开,十年一果,想来能见到你开花已经不易,我且小心收了。”
只见她小心的从衣袋中拿出了一只方盒,打开来将花放好,似乎无意间自衣袋中掉落了一只小小的瓷瓶下来,却并未察觉一径拿着那只小方盒款款的走了。
红衣女子眼看她走远,这才艰难的取了掉落地上的瓷瓶,费劲浑身力气手口并用这才堪堪打开了瓶口,只觉一股淡淡的馨香入鼻,却似一股沁凉的溪水流进四肢百骸舒适无比,再抬手一试,惊觉已经恢复了气力,不觉心中骇然――
好歹自己也在谷中也呆了有十八年,近二十年苦心学习医术,又在谷主身边呆了八年,自认一身的本领在谷中也能排上一排,却不想自己的药到了这姑娘手里却没有作用。这丫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她口中的小玩意却轻松放倒了自己,且又心思敏捷,不着痕迹的给自己留了解药,果然不是一个徒具外表头脑简单的美人。
想到这里,红衣女子轻轻拍打身上的泥土,转身轻轻离了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