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晶莹如雪,又冒着一股寒气,不如就叫你寒寒吧!”
&bp;&bp;&bp;&bp;“寒寒,來呀,快來追我。追上我就给你血喝哦,嘿嘿。”
&bp;&bp;&bp;&bp;“寒寒,你最近饭量见长啊。人家血都不够你喝了,呜呜,快,抓个兔子來,我要好好补补!”
&bp;&bp;&bp;&bp;“哇,寒寒,你换牙了吗?口器这么锋利?好厉害哦!”
&bp;&bp;&bp;&bp;“寒寒……你说,我会找到他吗?会的吧,是不是?你点头了,那就是了哦。喂喂喂,干嘛又摇头啊,再摇头我不理你了,哼哼!”
&bp;&bp;&bp;&bp;“那个……寒寒,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呢。真好。”
&bp;&bp;&bp;&bp;眼泪一滴滴落了下來,司瑾容紧紧咬住唇,身子一阵轻微的颤抖。
&bp;&bp;&bp;&bp;对不起,寒寒。真的对不起。
&bp;&bp;&bp;&bp;“嗯~”蔚云歌轻声呻吟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了眼。
&bp;&bp;&bp;&bp;“阿瑾,你……你怎么在这里?”
&bp;&bp;&bp;&bp;司瑾容迅速的将寒寒收入玉筒里,猛然抹了抹脸上的泪珠,露出一抹笑容,“云歌,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bp;&bp;&bp;&bp;“你……怎么哭了?”蔚云歌伸出手,轻轻抚摸司瑾容的脸颊,“我感觉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就在我身旁,叫我醒过來。沒想到……睁开眼,就看见了你。”
&bp;&bp;&bp;&bp;司瑾容抿了抿唇,“我是高兴的哭了。你能醒过來,我真是太高兴了!云歌,你别起身,先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bp;&bp;&bp;&bp;“不急!”蔚云歌叫住了司瑾容,好看的眉眼弯弯的,“我以为自己再也看不见你了。你别走,让我好好看看。”
&bp;&bp;&bp;&bp;司瑾容刚刚忍不住的眼泪,顿时又哗啦啦的掉了下來。
&bp;&bp;&bp;&bp;云歌,有你这句话,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bp;&bp;&bp;&bp;蔚云歌的苏醒,扬州终于安定了下來。司瑾容那莫须有的罪名,在蔚云歌的强力抵制下,也终于被澄清了。
&bp;&bp;&bp;&bp;司瑾容找到的药引,和翎乐配出的解药,也被投入了云州这个瘟疫重灾区。
&bp;&bp;&bp;&bp;现在,这个男子,就在自己身边。苦尽甘來,但是司瑾容不知道……自己还有沒有机会,继续跟他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