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出现瘟疫后,花木郡守已经封锁了云州的进出口。唯一能自由进出的,便是有萧老爷子或者朝中重要人物签字证明的大医师。
&bp;&bp;&bp;&bp;瘟疫刚开始出现的时候,还有些医师或因为高额悬赏,或怀着悬壶济世之心,主动去找萧老爷子等开证明,试图进入云州寻找出瘟疫根源。但是如今半个月过去了,进去的医师沒能活着出來,便也再沒有哪个医师敢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bp;&bp;&bp;&bp;所以,司瑾容跟着狂少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两个守卫一脸同情的看着两人。
&bp;&bp;&bp;&bp;进入云州地界了,司瑾容才知道什么叫做民不聊生。许多村子已经彻底荒芜了,便是连野狗也沒有看见一只。有些村子还有稀稀拉拉的人,但是一个个病入膏肓,面黄肌瘦,看着就感觉似乎命不久矣了。
&bp;&bp;&bp;&bp;有钱有势的人,已经迁走了。便是普通百姓,花木也派出了军队,将沒有染上瘟疫的全部接出,暂时安置在青扬两州。如今的云州,除了极少数沒有染上瘟疫的百姓,大部分人都是病毒传染源。
&bp;&bp;&bp;&bp;要不是跟着狂少,司瑾容还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來。就是跟着这位少年得志的神医,司瑾容小心肝还是扑通扑通乱跳的。
&bp;&bp;&bp;&bp;在进入之前,司瑾容已经将狂少给的一种有着淡淡香味的药膏,给自己浑身上下抹了一遍。又穿着特制的衣服,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bp;&bp;&bp;&bp;现在除了两只眼睛,司瑾容已经沒有什么地方是直接接触空气了。
&bp;&bp;&bp;&bp;“狂少,这些人真可怜啊!”司瑾容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一个村子,就只剩下这么些人,好在还有他们的家人可以照顾他们。”
&bp;&bp;&bp;&bp;狂少沉声道,“一些人为了染病的亲人留了下來。若是我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连他们……也只能……”
&bp;&bp;&bp;&bp;“那我们快去找你要的那个什么药引吧?要去什么地方,你说!”司瑾容急切道。
&bp;&bp;&bp;&bp;狂少望着云州深处,“瘟疫的起源地,陵城。”
&bp;&bp;&bp;&bp;越往陵城的方向,越是荒凉。瘟疫从这座古朴的小城里发起,随即蔓延了整个云州。因为时间关系,最先出现瘟疫的陵城,成为云州第一座死城。
&bp;&bp;&bp;&bp;如今还有着人口的地方,都是后來才染上瘟疫的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