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你去吗。”
“那我呢。。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有沒有想过我是什么感受。那是瘟疫啊。不是打战。每次你上战场。我都胆战心惊。夜不能寐。更何况。你现在去的是一个比战场还要可怕百倍的地方。你有沒有为我想过。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我会一个人苟活吗。”司瑾容望着蔚云歌。眼泪一颗颗落了下來。
蔚云歌轻轻拢住司瑾容。“阿瑾。对不起。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去。不管你是怨我。还是恨我。”
司瑾容咬着唇。紧紧抓着蔚云歌的肩膀。“我真的很害怕。云歌。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阿瑾。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回來。一定会的。”蔚云歌轻轻抚摸司瑾容的发丝。突然眼神一顿。
梳妆盒里。一个玉扳指。尤其显目。他曾经是大楚的定平侯。一下子就看出了。那是帝王的佩饰之物。当然。它的意义还不仅仅只是一个佩饰。可以说是意义非凡。能够拥有此物的人。必然得是楚瑜宸万分信任视为心腹的大臣。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蔚云歌拿起玉扳指。脸色变得阴沉下來。
司瑾容回头。答道。“这个啊……上一次在蛊安。楚瑜宸送给我们的。说是结婚贺礼。”
“那你知不知道这枚扳指的含义。”蔚云歌用力捏紧扳指。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
“含义。”司瑾容怔了怔。“有什么含义吗。不就是一份贺礼吗。”
“好。很好的贺礼。这东西。我要了。你介不介意。”蔚云歌咬牙切齿说道。
楚瑜宸是云歌的杀父仇人。灭门凶手。司瑾容只以为云歌看见楚瑜宸的东西不高兴。倒也沒有多想。点点头道:
“我这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拿去就可以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司瑾容的温言软语。让蔚云歌的脸色缓了缓。捏捏她的脸颊道。“听我的话。乖乖呆在扬州。等我回來。”
司瑾容点点头。眼中的不舍和担心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出了房间。蔚云歌的顿时变成了一座冰山。该死的楚瑜宸。为什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阿瑾。他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还对着阿瑾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