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司瑾容带领着玄武东凑西拼的八千子弟兵,风尘仆仆的赶往宜州。
&bp;&bp;&bp;&bp;宜州,是蔚云歌的势力范围下的州郡之一。平日里,都以定州概括蔚云歌的封地。但是,蔚云歌的封地,其实不仅仅定州一州,还有包括宜州在内的约莫十多个州郡。
&bp;&bp;&bp;&bp;而宜州,则是刚好唯一与北楚接壤的州郡。
&bp;&bp;&bp;&bp;如今的宜州,战况非常的惨烈。北楚的凶猛攻击,让朱雀节节败退,丢失了许多城县。剩余的兵力,全部集中在宜州城之中。他们已经退无可退,若是再退,宜州……就要彻底沦陷了。
&bp;&bp;&bp;&bp;残阳如血,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宜州城。城主府之中,朱雀坐在主位之上,任凭医女给自己的左臂包扎伤口,剧烈的疼痛淋漓的鲜血,仿佛不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一样。一张俏脸冷若冰霜,毫无表情。
&bp;&bp;&bp;&bp;“朱雀,韩彦那个家伙,来势汹汹,我看他是不攻下宜州,誓不罢休!”花凉本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富家少爷,那日蔚云歌让朱雀挑衅北楚,他就一路跟着去了。
&bp;&bp;&bp;&bp;如今战火纷飞,倒是让这个小正太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bp;&bp;&bp;&bp;“花凉,我令人护送你离开!”朱雀话语里没有丝毫感情,但是关心却是明明白白,“虽然他把我们宜州三面都围的水泄不通,但是你从后方退回定州,还是很容易!”
&bp;&bp;&bp;&bp;花凉“霍”的一下站起身,“不,我不走!”
&bp;&bp;&bp;&bp;“你是花家独子!现在这里很危险,你不能这么任性!”朱雀针锋相对。
&bp;&bp;&bp;&bp;花凉看着强势的朱雀,语气弱了下来,但是语意还是一样的坚定,“你不走,我就不走。你要死守宜州,我……我要跟你一起死守!”
&bp;&bp;&bp;&bp;“我是四象军的朱雀,我死守宜州,天经地义!你好好想想,你在青州年迈的父母亲,还有你的兄弟姐妹和朋友,你就这么死了,值得吗?”朱雀的性子素来较冷,若不是跟花凉颇有一番渊源,加上他特殊的身份,这会才不会这么苦口婆心。
&bp;&bp;&bp;&bp;“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是我知道,若是我现在走了……”花凉看着朱雀,一字一句道,“我会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