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不幸的是。狂少童鞋感染了风寒。
为了避免传染。他一人独占了一间马车。司瑾容等人在城里又买下了一辆。只是这几天司瑾容一直忙于照顾狂少。倒是两人呆在狂少马车的时间。比和蔚云歌相处的时间还要多。
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司瑾容不想看见蔚云歌和明薇郡主两人……用狂少的话来说。就是互相勾搭的样子。
早在最初和蔚云歌从蛊安到紫京的那一路。司瑾容就明白自己和蔚云歌之间。确实存在深深的代沟。
他文武双全。学识渊博。而自己。射箭骑马还行。什么政务军事。真的是一窍不通。虽然有着前世的记忆。但是司瑾容却是丝毫没有意识到。怎么去利用前世的记忆。
毕竟。她以前也只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没打过战。没做过官。纸上谈兵还行。想要跟这些从小就被教育和熏陶的少爷千金相比。确实是相距甚远。
蔚云歌和明薇郡主商谈正事的时候。她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碧落端着汤药走了进来。搁在矮桌之上。看着发呆的自家主子。自语道。“殿下这是怎么了。最近一段日子。常常发呆。”
“还能有什么。单相思呗。”狂少整个人都被被子裹着。异常艰难的伸出手端起汤药。哧溜一下就全喝光了。
司瑾容回过神。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你病好了。不需要喝这药了。”
狂少给了司瑾容一个鄙视的眼神。不再说话。这姑娘就是自己的克星。竟然拿不给喝药来威胁生病的人。怎么比自己还无耻还嚣张还卑鄙。。
“咳咳。碧落。你知不知道现在那个马车里的狗男女在干啥。”
碧落给了狂少一个白眼。“活该殿下要停了你的药。没干什么啊。还不是老样子。什么城防、什么军队、什么政务。奴婢是听不懂的。”
司瑾容默然不语。果然么。
“喂。瑾姑娘。你……想学这些东西吗。”狂少挑起眉头。问道。
司瑾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懂。”
“本少……本少是不懂。本少医术在身。管那些干啥。”狂少指了指坐在车架之上赶车的韩文轩。“那不是一个世家出身的么。听说在京在地方都做过官。对这些难道还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