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立场不同,与人心善恶无关!”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面对他……”江若水说到这里,脸颊滑下一行泪珠。
心爱的人,真诚的主子……这大概就是人世间最艰难的选择题。
“若水,我没有让你选择的意思。请你相信,就算是分属两个阵营,爱,也不会改变的。”司瑾容摸了摸她的发梢,安慰道,“爱与一切无关。你们的感情,不会改变的。而我,衷心希望,可以看到齐盟和朝廷和解的一天。少一些战争,少一些硝烟,还这片大地一个安宁。”
当然了,司瑾容很明白,这只是一个奢望。就算是没有齐盟,那些蠢蠢欲动的各地军阀,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江若水回去了,司瑾容也没了写字的心情。抬头望向江南的方向,不知心上的人,你如今,可好?可破局?可解围?可无忧?
“娘娘,您怎么没换身衣服,该不是把和嫔妾约好的事情给忘了吧?”姚美人推开门,笑吟吟道。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袄裙,披着一个厚实的雕纹披风,双手捧着一个暖炉,虽然有宫女们打伞,头发上还是沾染了一些雪花。
灌进来的冷风,让司瑾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往炉火方向靠了靠道,“念蝶不来我还真给忘了。你且先坐坐,我去添件衣裳。如此雪天,踏雪而行,还真是一件浪漫的事。可惜,这要跟我踏雪的,是一位姑娘。”
姚美人掩嘴一笑,“娘娘,你就贫吧!可惜不是皇上陪着,对吧?”
司瑾容笑而不语。两人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多多少少知道对方的心都不在皇上身上。只是司瑾容知道姚美人暗恋着太子,姚美人却是不知司瑾容心系蔚云歌。总是一门心思想着,让司瑾容多去找太子几次,让太子高兴高兴。
隔着屏风,碧落给司瑾容里里外外添了三层衣裙。她从温暖的蛊安而来,不怎么适应北方紫京的天气,虽然如此,但是搭配得当,看着不显得臃肿,反而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