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竹露,还不知得弄到什么时候呢?”青镜心疼道。
“不了,免得到时候丽妃又有借口刁难我。你好好看着这里,这些下人都是不安分的,我今天震住了他们,但是他们肯定没那么容易就臣服了,你给我看着点。”司瑾容叮嘱道。
青镜点头:“奴婢明白,小主放心吧!”
临出门,一个宫女递过来一件披风,看着有点眼熟,似乎就是司瑾容初次到的时候,问过的那个宫女。
“你叫什么名字?”司瑾容对这位宫女还是颇有一些好感。
“奴婢碧落,是小主宫里伺候的,今天被丽妃召了去,未能接驾,还望小主恕罪!”碧落请罪道。
司瑾容莞尔一笑:“好了,我知道了。”
披着披风,打着灯笼,司瑾容一个人去了竹林。月色静好,子时的皇宫除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再无他人。
司瑾容站在竹下,玉手举着一个瓷瓶,一手轻轻拨弄竹叶,思绪却是不由飘向了和蔚云歌在一起的日子。
他,还好吗?他,是在想我,还是在恨我?今日之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呵,再见?自己是在期盼着,还能和他见面吗?真真可笑啊!
“密切监视他……有什么状况,随时向我报道!”
“是!”
两人密谈的声音,顺着微风传了过来。司瑾容握着瓷瓶的手抖了抖,小心翼翼将自己藏在竹林之中。
苍天啊!我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这种事情都让我遇上了。我可不想,明天变成一具意外身亡的尸体啊!
司瑾容屏住呼吸,暗暗祈祷这两人赶紧离开。这种事情,她不敢掺和,若是让别人发现她躲在这里,估计真是有命来,没命回了。
司瑾容一百个不想听见他们商谈什么?但是夜色静谧,尽管隔得很远,司瑾容还是清晰的听见断断续续的词语。
太子……动作……蔚云歌……
听见蔚云歌三个字,司瑾容的耳朵竖起来了,可惜,两人都只是提了一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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