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心疼，于是不死心地追问。
“哼，你还真是不死心呀。”杨依讥笑着转身，走进浴室。
被她丢弃在身后的段云飞已经完全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了。
杨依走进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下巴上和手上都有隐约的血迹，杨依打开水龙头，拼命地冲洗，这些红色的血液让她充满负罪感。
段云飞默默地下楼，然后开灯，找出医药箱。
朱玉玲的睡眠本身就浅，然后又因为储雄吩咐的事让她纠结，所以并没有入睡。刚刚也听到了楼上，有玻璃碎裂的声音，但是她并没有起身去看。现在又听到外面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就披着衣服出来了。
“飞儿，你怎么了？”看见段云飞粘满血污的手，朱玉玲急忙拉住段云飞的手看，“这个自己处理不行的，要去医院。”
段云飞木然的坐着，不回答，也不起身。
“飞儿，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又和依依吵架了。”朱玉玲的眼神掠过二楼的卧房，房间里已经没有灯光。
“妈，依依嫁给我不是因为爱我，她是带着仇恨嫁给我的，就是为了折磨我，我受不了了，要疯了，怎么办？”段云飞的眼角竟然有泪滴涌出。
虽然朱玉玲和段云飞已经住了这么久，但是段云飞从未叫过她妈妈，但是此时朱玉玲没有欣喜，有的只是心痛和心疼。
朱玉玲轻轻的拿起段云飞的手，用镊子夹出里面的碎玻璃，段云飞没有出声，但是手却随着镊子的拨动，微微发颤。
朱玉玲已是满脸泪痕了，泪眼迷蒙的她，完全没有办法继续。
“飞儿，如果痛苦，就放手吧。”朱玉玲轻轻地拥住段云飞，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样抱着自己的儿子，朱玉玲心里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她和储雄的恋情，事情断然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做不到，依依是我的全部，我另可她折磨我，伤害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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