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夜漠北之行意料之外的收了一个义子,取名为勿离,勿离勿弃……
殷勿离的身体很好,没过两天便恢复了过来,第三天就又活蹦乱跳了。殷承夜教了他几句内功心法,将一本记载着最基本武功要诀的书扔给了他,让他边学武边认字。
殷勿离非常听话,完全没有同龄孩子的调皮捣蛋,大概是独自一人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他十分体贴大人,心眼也特别多,在殷承夜身边短短几天,就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
殷承夜挺高兴的,他其实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知情识趣,懂得看大人脸色的小孩子。可能是缘分使然,对于殷勿离,殷承夜打心眼里喜欢,因为从某些方面看,他和殷承夜真的非常相似,学什么一点就通,一看就会。
这天早上,殷承夜带着殷勿离来到了泗水与黑山的交界,正要上山的时候,殷勿离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殷承夜这才想起来,经过连夜赶路,这孩子还没吃什么东西。
“饿了?”殷承夜看到殷勿离捂着肚子,十分尴尬的看着自己,笑了笑,“怎么不和我说?”
“我没事,父亲不是要上山救母亲吗?”殷勿离说道,“早一些去,母亲就能早回家了。”
殷承夜捏了捏儿子稍稍丰满的脸颊,停了下来,“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随后,殷承夜牵着马,找到了一个路边的茶棚,他让伙计给马弄些干草和萝卜,给殷勿离要了一碗牛肉面和一屉驴肉包子。
拿着水囊喂黑马喝了水,殷承夜做到殷勿离的身边,看着他有些毛躁的头发,又叫了一个茶叶蛋。殷勿离上来就要用手抓,再被殷承夜严厉的瞪了一眼之后,非常斯文的拿起了筷子,慢悠悠的挑起面条放在嘴里,细嚼慢咽。
殷承夜要了碗阳春面,放了些辣椒油进去,吃了一口,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正给殷勿离夹包子的时候,伙计又送来一盘酸豆角,殷承夜一股脑的都倒进了殷勿离的碗里。
就在这时,从外面有过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身穿水合色的道袍,容貌俊美,仙风道骨,另外一个穿着青衣,一派魏晋名士的风流,两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年纪,款款走向茶棚。
殷承夜看到水合色道袍的年轻人愣了一愣,突然站起来,向两位行了一礼。
着青衣的那位哈哈大笑,走过来,拍了拍殷勿离的肩膀,问道:“这孩子是你的私生子?”
殷承夜赶紧摆了摆手,道:“这位是殷勿离,我刚刚收的义子,也算是为殷家续了香火。”
水合色道袍的年轻人哼了一声,不满地道:“你这小子也忒没礼貌,见着长辈也不叫人。”
殷承夜赶紧陪笑道:“哪能不叫人呢,外公,外叔公。”
这两个看着年轻的正是段紫陌的外公天山老祖和外叔公天机老人,他们算到段紫陌的劫难将至,特来解救,正好碰到了殷承夜,便坐了下来。
“这孩子不错啊,福星高照。”天机老人看了看殷勿离,掐指算了算,“你还挺有眼光的。”
殷承夜笑了笑,让殷勿离继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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