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城逃出去过,但是都被生生阻隔,夕阳似要囚禁她。虽然在海底城给与她足够的自由,然是要踏出火山岛,却是想都别想。
而夕阳这几天也没有驾驶海盗船往其他地方去,他只是静静待在海底城议事厅内,手下的人进进出出执行他所下达的各种命令,他个人却一整个白天都足不出户,只是晚上仍旧回到紫木槿的屋子里,与她共进晚餐后便倒头就睡。
“你是想坐以待毙吗?”
在容天即将要过来的前一个晚上,紫木槿已经比夕阳更加沉不住气了,因为显然有一个问题摆在眼前:怎样对付白氏?
白氏,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这一点,紫木槿细细想来,觉得可以和夕阳联手削弱白氏在海上的力量。
所以现在紫木槿站在夕阳卧房门外,不无担忧地询问道。
门内没有反应。
紫木槿也不客气,推门进去,好在这里都没有锁。
“容天是你的敌人,那么他想要归顺的白氏也就是你的敌人,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吗?”紫木槿看见夕阳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知道他尚未睡着,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手。”夕阳就像把紫木槿当成了自己的囚妾一般,不需要她干涉这类事:“回去睡你的觉。”
紫木槿摇摇头,她需要答案。
“难道你要和我一起睡?”夕阳斜着眼睛看她,眼角露着嘲弄的笑意。
“你有什么安排吗?”紫木槿走到他床边,也不避讳地坐下,她深知白氏的强大,所以不当儿戏:“明天容天过来,发现南宫残已死,就必定依仗白氏的力量摧毁你,你打算怎么办?”
“依仗白氏的力量摧毁我?”夕阳戏谑地重复着紫木槿这句话,带着不可一世的笑意:“你所说的那个白氏,真有这么厉害吗?”
“你是不相信我嘛?”紫木槿微怒道,前两天就趁着晚饭时间将自己与白氏的恩怨粗略地告诉了夕阳,本以为他至少会谨慎些,现在看来,他还是这么狂妄,好像当初不是容天害死了他哥哥,而是他害死了容天的哥哥一般胸有成竹地冷笑着。
“我是在想,我和容天比起来,到底谁比较有可能深得白氏的信任。”夕阳微微一挑眉,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意。
紫木槿一阵错愕:“你什么意思?”
夕阳本是躺着,现在起身靠在软垫上,抬起一只腿,悠闲地坐看紫木槿紧蹙的眉头,慢悠悠地反问她:“你说,那个白氏集团要真那么厉害,我归顺他又有何不可?我与白氏又没仇,何况我有你、还有我掌控海域里豁夷岛的确切方位,你既是白氏的宿敌,我把这些白氏所需要的情报作为白氏力挺我并且排除容天的条件,你说这笔交易白氏会不会同意?”
紫木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一下坠到冰冷的深渊底,她竟然只顾着同仇敌忾而相信了夕阳,却忽略了夕阳也有残忍无情的一面,此时一琢磨,夕阳虽然和容天有宿怨,却没有和白氏为敌的必要。
看到紫木槿瞬间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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