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儿时相遇,就心心相惜,八年的分割哪怕没有丝毫讯息,心里也再容不下别人,四年相守,每每谈婚论嫁,总一笑置之,以为终有一日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再度牵起手,竟是冰冷与炙热,竟是天上与人间......
紫木槿站在海岸边,任肆虐又无情的海浪一次次席卷而来,不知冷冽。手里一把把抓起秦叶殇的骨灰和掺入的紫色木槿花瓣,又一把把撒入海里......拿起、放下,拿起,永远放不下......
――
回忆里,紫木槿阻止秦叶殇挖出埋在废弃公园大树下的东西:“不准啦!你一点儿也不浪漫。也才八年啦!等八年你会死啊!”
“说不定我就死了呢?”秦叶殇坏笑着问木槿:“你说,我死了,你会不会也伤心着跟我一起死了呢?”
“呵呵呵......”紫木槿大笑:“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撒到我最讨厌的大海里去,然后找块内陆地区住下来,永远不要再见到大海!”
――
紫木槿永远忘不了自己转身之际秦叶殇那双由凶神恶煞变得伤心落寞的琥珀眸子,紫木槿没有听见秦叶殇后来说了什么?但是他一定承认他会难过的,紫木槿也再没机会告诉秦叶殇说:“你要是敢先我一步见阎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但是说好不放过他,却挽留不了他离去的脚步。
“白牧。”紫木槿疲倦的嗓音带着无限的伤悲:“我想离开申城,住到岛上去。”
“岛,哪里的岛呢?为什么要住岛上?”白牧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住在陆地上,叶子一定会伤心的,现在他的骨灰漂零在大海里,我只有住在小岛上,才能再度被他拥抱。”紫木槿回答道,惨笑的眼睛里噙着不舍的眼泪。
白牧心疼地看着紫木槿,答应道:“只要你想,我就去帮你占领一个岛。”
......
“小槿,小槿......苏伯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帮你杀了那畜生!”苏家别墅内,苏轶棠痛心疾首地拍着桌子,老泪纵横:
紫木槿坐在他身边,颓然地摇摇头:“苏伯,白昊已经六亲不认了,而我不想看到再多的伤亡。”
“我不能放过那小子!”苏轶棠悲愤着站起身,忽又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苏夫人见状,埋怨道:“你就不要逞能了,这种事,他们年轻人都搞不定,你一个老头子,活活送死去!”
“苏伯,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木槿身边的白牧走过去扶苏轶棠坐下,忧心地劝道。
“难道你们准备妥协准备逃离了?”苏轶棠愤然问道:“可怜叶殇竟然没有把他捅死!”
白牧看着苏轶棠因愤怒而颤抖的身子,不忍他再度被骨癌复发打倒,解释道:“我们当然不会妥协,只是我们现在再斗争下去,吃亏的还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我们再也经不起伤亡了。”
苏轶棠沉沉叹息,听白牧说下去:“我听木槿的意思,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养兵蓄锐。我们必须秘密建立一个基地,招募足够的人手,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