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木槿不再迟疑,钻进一排衣服内,再度出来的时候,已经身穿紫色长裙,长发高高挽起,神不知鬼不觉。
紫木槿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商场,躲过黑衣人的搜寻,往申城边郊方向去。
“叶子呢?”
几番辗转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紫木槿劈头就问白牧道。
“秦少爷他......”白牧微微低下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他怎么了?他没事吧?你说啊!你说啊!”紫木槿一下子焦躁起来,被白昊囚禁三天她都不焦躁,现在探寻到秦叶殇不好的消息,她几乎要哭了。
“他......”白牧一直低着头,不是因为表情伤痛不忍面对,而是因为他不擅说谎,现在他抬起头,嘴角微微带着笑:“就在你身后。”
紫木槿愕然,回头,看见秦叶殇坏到不行的笑,尽管这样的笑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灿烂,但是至少是“叶帅”独有的坏。
“小叶子,你......”紫木槿抓住他,看着他略显憔悴但是依旧鬼魅到销魂的琥珀眸子,问:“你的伤呢?”
“死不了。”秦叶殇苦笑着,伸出手试图拥抱木槿,却被木槿一把推开:“你连同白牧一起欺骗我。”
“哇!痛......”秦叶殇被木槿碰到伤口,叫屈着道。
紫木槿无声地抚上秦叶殇的伤口,尽管隔着衣服,她还是可以感觉到伤口比其他皮肤灼热的温度。
秦叶殇趁机抱住她,紧的木槿透不过气:“喂,你不是伤口痛吗?”
“再痛比不上心痛。”秦叶殇叹道:“你被白昊囚禁,我被白牧囚禁哪,担心你得要死。”
“我没有。”身后的白牧无辜地辩解道:“是秦少爷伤还没好非要去白氏救你,我怕他再出事才......”
“我知道我知道。”紫木槿挣开秦叶殇转身对白牧道:“你和白昊,一个天使一个魔鬼。”
“那我是什么?”秦叶殇板过木槿的肩膀。
紫木槿又径自转回去问白牧:“白佑呢?”
“和秦哲在一起,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白牧道。
紫木槿点点头,又问:“那姗姗呢?姗姗嫂知道那件事了吗?”
“我大嫂由欧老陪着,尽量封锁一切消息。”秦叶殇道:“现在你回来了,陪我一起去看她吧?”
紫木槿抬眼看见秦叶殇尽管伤痛还是刻意隐忍的眼眸,顺从地点点头。
然而就在秦叶殇和紫木槿还没有出发前往秦家时,就接到欧阳尘的电话:“喂喂喂!木头!”
“我是木槿!”紫木槿正好接起地下生研室的电话,微怒道。
“木头呢?”
“木头是谁?”
“木头是我。”白牧在紫木槿身后,尴尬地回答道。
紫木槿将电话递给白牧,又略觉蹊跷地收回来,问道:“疯老头子,有事你干嘛不直接告诉我?”
“我......我说了你别冲动哪!”电话那头的欧阳尘似乎没有从前那样嬉皮笑脸玩世不恭。
“说。”紫木槿冷然道,顺便瞟了眼秦叶殇,他的脸色难得的铁青,然后轻声问:“嫂嫂出什么事了吗?”
不用紫木槿转达,欧阳尘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我现在和唐嫂嫂在东城外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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