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摧毁。
如紫木槿所料,几天后,白牧前来木槿的别墅,告诉木槿白昊拒绝听取任何人的谈话。
“坐吧!要喝拿铁吗?”紫木槿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径自招待白牧道。
“木槿,这么久了,你还是喜欢喝拿铁咖啡吗?”白牧笑问,笑容温和。
“嗯。”木槿反问:“你不是也喜欢吗?”
“我不喜欢咖啡,却除了拿铁。”白牧低语道。
“你说什么?”木槿显然没有听清,再度问道。
“没什么......”白牧浅笑着,轻轻抿了口拿铁。
这时候,隔壁的秦叶殇忽然大喊着“木木”闯进来,无视沙发上的白牧,径直拉过木槿道:“木木,告诉你件事,小哲哲乡下的外婆打来电话,说小哲哲不听话淋了雨发烧高还不肯打针吃药,打给他爸爸电话没有人接,于是只好找到疼爱小哲哲的我,让我去接他。”
“那快去接来送医院啊。”木槿回答道,然后忽然感觉事情不对劲,惊问:“小......秦哲不是被绑架了吗?”
“问题就在这里。”秦叶殇抢过木槿手里的杯子,猛灌了一肚子水,然后道:“小叔说小哲哲被绑架了,可其实我哥哥发现这两天小叔既没有暗中的营救,也没有明着的交易,好像任其绑架,整件事无风无浪。”
白牧从旁道:“我问过白昊绑架一事,他告诉我他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我以为他在回避,追问下他却不肯再说。”
“那意思是,白昊根本没有绑架秦哲,那不过是你小叔的幌子,只是阻止我们追查的幌子?”木槿问。
“但是秦局长为什么要阻止我们追查白昊呢?”白牧问。
“你们小叔肯定跟白氏勾结上了!”木槿怒道:“白氏有钱有势,你们小叔不是受不了诱惑就是受不了威胁!”
“我马上通知哥哥,木木,这是地址,你且先帮我把小哲哲从乡下接去医院,记住千万别去第一院,那是白昊的地盘。”秦叶殇给了木槿一张小纸条,便转身出门了。
“看不懂他写的丑字。”木槿看着秦叶殇那寥寥几笔,怨道。
“我知道这个地方,我和你一起去。”白牧接过纸条道。
紫木槿和白牧开车一直出了申城城区,在很远的郊野,看见了那幢破旧的小木屋。
“女婿是警局局长,难道就让丈母娘住这种破地方?”紫木槿怨道:“嘭”一声关上车门,然后看见听到动静而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小男孩,和白佑差不多大大小,但是眼神却悲悯得让人无法正视,看久了便会深深感染到那种伤痛。
“你就是秦哲?”紫木槿靠近男孩,问道。
“我不喜欢姓秦。”秦哲竟然这样回答木槿。
“能告诉我原因吗?”紫木槿很感兴趣。
“爸爸不喜欢我。”
“可听说你爸爸很疼你啊。”
“他假装给别人看的。”小小的孩子便知道什么叫做欺骗:“没有人在的时候他常常打我。”
“为什么要打你?”紫木槿皱着眉头,因为他看见了秦哲手臂上的旧伤痕,还透着鲜明的痛。
“因为我害死了妈妈。”秦哲低下头,他似乎也已经接受难产的母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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