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在服侍,他没有与姑娘家往来,哪里来的孩子?”
这番话让我吃惊,疑惑地问:“我才在岛东看见他抱着一个还没满岁的孩子很幸福的样子,他,他妻子也在。”
“岛东?他妻子?”孙医生重复着我的话,带着诧异仔细回想后恍然道:“哦......唉!大小姐您误会了!孙某若没有猜错,那个姑娘该是岛东申屠家的女儿申屠静。说到这姑娘呀,也可怜,两年前在海边私自救下了一个落海顺流飘来的水手,悄悄将人家藏在山洞里,两个年轻人日久生情,那申屠静竟然就怀上了水手的孩子,后来这件事被岛主知道,严惩不贷,下令将那外来人逐出豁夷岛。可怜申屠家那姑娘亲眼看着心上人抱着块浮木消失在大海里,绝食了两天,第三天竟然悄悄跑到心上人离开的海边,要把自个儿沉入海里,好在当时无邪君路过,救下了她,照顾她直到顺利生下孩子,还收了那孩子做义子。”
我静静地听孙医生讲完这段故事,才知道是我误会了樗羽,然而误会解开,心却更痛:“孙医生,你,你确定樗羽没有恢复记忆吗?为什么我觉得他同情那女孩,是因为我也曾做过类似的救人的事,还跟着那人离开了这里......”
“这也正是孙某急着跑来要跟你说的事。”孙医生眉头紧皱:“照理说,无邪君是该没有恢复记忆,孙某也是遵从大小姐的意思,昧着良心一直只给他吃调理身子的药,但是无邪君这两年来做过的某些事,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失忆的人是否恢复记忆这件事,在医学上是没有足够的证明方法的,无邪君表面上还是丧失了记忆,但是孙某天天与他相处,还是看得出一些端倪的。”
“是什么?”我紧张地问。
“都是与你有关呢?大小姐。岛上传来大小姐在岛外结婚的事,大家都为你高兴,唯独无邪君那几天,表面上无悲无喜,却突然恋上了杜康,一醉酒醉了整整七天。还有,就是尹恋菲小姐多次对无邪君的示爱都被狠狠回绝,却不给出回绝的理由,唯独会在晚上常常在梦里喊你的名字,一声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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